“还沒请教小兄弟怎么称呼呢,”谈千尺待唐易坐了后座上,林娉婷进了挎斗里,发动了摩托车。
“唐易,”唐易坐在谭千尺身后,用手抓住了旁边的把手,总不能一个大男人去搂着另一个大男人的腰吧。
但是,即便是这样,唐易也感觉到了谭千尺似乎身子微微一震。
“你姓唐。,”
“是啊,”唐易一愣,心想这个姓多普通啊,有必要大惊小怪么,接着又补了一句,“唐朝的唐。”
“噢,沒什么。”谭千尺迅速恢复了平静,三轮摩托开始加速。
唐易坐在后面,心想,就凭谭千尺脖子上挂的玉件,买什么豪车买不起。还真是有个性,弄个三轮摩托开着。
到了酒店,唐易把林娉婷送回了房间,接着又下了楼。林娉
婷也沒说什么,既然人家帮了忙,提出和唐易坐坐聊聊,又沒说邀请自己,那也只能这样了。
谭千尺就在酒店大堂等着。见唐易下來之后,他笑着一指大堂一角的咖啡厅,“这咖啡厅不错,人又少,咱们就在这里聊会儿吧,”
“那好,我请你喝咖啡,”唐易和谭千尺走进咖啡厅,选了角落里一个相对僻静的半包围座位。
点了咖啡,两人都是浅啜几口,随即便陷入了沉默。的确,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本來也沒有太多话说,而且两人都是“心怀鬼胎”
“对了,你那个戒指······”两人突然同时开了口,四目相对,一下子又都停住了,接着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唐易先把八棱骨戒摘了下來,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已是波浪滚滚,能认识这骨戒的,多半应该知道五古封灯。燕京,原來曾是五古封灯的大本营,不知道这谭千尺会不会也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