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件小罐就这么放着了,既沒清洗,也沒空去再琢磨琢磨。
唐易一直在笑,这时候突然看着白衬衣说道:“哎。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还跟着。”
白衬衣恨不能上去抽唐易一个嘴巴子。我一开始就跟着,你怎么不说。现在开始沒事找事了。
“站好最后一班岗嘛。”倒是白脸店长替他说了一句,而后迅速又问道:“先生你是要买这件小罐吗。”
“我是想买,但是你标价儿太高了。”唐易将小罐翻转过來,看着底部。上面用蓝色的油彩,写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繁体“东”字。
繁体的“东”字是这么写的:東。这种字形疏密有致,有撇有捺,很容易写得漂亮。但是,这个字却写得很别扭,下面的“曰”比上面的一横还要宽,而且一撇一捺结合处很粗,和中间的笔画都挤成一块了。
白脸店长也看了看那个“东”字,眼珠转了转,“这瓷器底上被人标上了字,说不定就有什么特指,赌中珍品的可能性更大了。”
唐易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冷笑,要是你知道这个“东”字是什么情况,哼哼。
这一丝冷笑瞬间在唐易脸上变成了乐呵呵的笑容:“你是店长,打个折应该沒问題吧。要是有盖儿,是个完整器,我也就不跟你讲了。”
白脸店长歪了歪头,似乎在做激烈的斗争。
唐易看着白脸店长,心想,装逼还装上瘾了。直接抬起手來,冲着白脸店长就去了。巴掌最后轻轻落在白脸店长的肩头,“怎么样。一回生,二回熟,交个朋友,大不了我清洗干净了,再拿回來给你看看。”
“好吧,要不是罐子的品相确实有问題,无论如何是不能打折的,我最多给您打八折,八万块,真的不能再低了。”白脸店长仿佛被割肉一般看着唐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