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门关上了。林楚生沒看到风吕疏桐脸上恼羞成怒的表情。
“哗啦。”风吕疏通将酒杯摔在了地上。
稍微平静之后,她还是掏出手机,给河野平打了一个电话。
又是一声“哗啦”,挂了电话的河野平,也在别墅中摔碎了一个酒杯,并随之爆出了一句:八嘎。
助理恰好在此时走了进來,“河野先生,根据文大师说的,用玉石铺垫的圆形‘太阳能热水器’已经在楼顶装好了。”
“嗯。”河野平重重呼出一口气,“风吕疏桐也暴露了。徐宽,又不堪大用。现在,我是一脑袋包。被唐易捐了出去,崇祯罪己铜香炉他又死死攥住不放,
国宝金匮直万现在门儿都沒有。你说,还有什么事儿是正常的。”
“最起码,我们手里还有汝窑天青釉莲花笔洗。”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道。
河野平“啪”地开了一听百威,咕咚咚一口灌下,“我看,不要去搞什么嘎巴拉了。不管有沒有煞气,笔洗及时送回扶桑才是上策。”
“您的意思是,”助理又递上了一罐百威。
“你当我酒坛子啊。”河野平瞪了助理一眼,反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了,用双手捋了捋头发,“先从山州运到海州,然后走水路,偷渡。”
助理点了点头,“我听说燕京那边已经派人在调查此事,偷渡要比伪装走正规渠道稳妥。”
河野平看了一眼助理,“燕京那边,兄长已经给我消息了。一个叫曾士银的处长,來山州已经不短时间了。此人经手的文物案子不计其数,经验很丰富,我们最近走背字儿,要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