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平真有意思啊,在山州布线,明线,布了徐宽这么一个小人,暗线,居然布了一个女人。他号称华夏通,难道沒听说过一句老话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林楚生微微皱眉,“老头子恐怕已经怀疑我和你们是一条线了。”
“你都知道了。”吕疏桐咬了咬嘴唇,“听说上午他们被耍了。”
“被耍算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留心你的小命吧,”林楚生摇了摇头。
“这么说,我拖累你了。”吕疏桐居然笑了笑。
“拖累谈不上。有些话我可以和老头子说明白,消除误会。我的问題不过是逢场作戏,在外面找了个红颜知己。但是你吃里扒外,他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你。”林楚生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给你的不少;事业。泛古堂市场总监,也可以了,”
“难道人活着,只是为了钱么。”吕疏桐变得很放松,夹着菜,啜着酒,“我找你,也不是为了钱,我喜欢老而有魅力的男人。而且,我也沒放弃选择其他男人的机会。”
“你跑題了。”林楚生冷冷说了一句,“那你是为了什么。”
“i he a drea,”吕疏桐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手抚餐桌桌沿慢慢踱
步,“从小我就在想,为什么有的事情,只有男人做。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被男人所掌控。我要做的,就是建立一个女人所掌控的古玩帝国,我和河野平,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此时,林楚生反而起了兴趣,“怪不得他选择你,原來你野心这么大。不过,为什么是古玩帝国。不是化妆品帝国,也不是服装帝国。”
“因为古玩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数不胜数的千古之秘,还有暗流涌动的险恶江湖,而且我已经入了这一行,这样的圈子,才够刺激,”吕疏桐的眼中,发出了不正常的神采。
“唉,”林楚生叹了一口气,“有野心不是男人的专利,你可以有野心,也可以努力去实现。但是,你忘了一个根本,那就是你是一个华夏人,你居然联系倭国人,对抗自己人,你这不是野心,是丧心病狂,”
这时候,吕疏桐居然哈哈大笑起來,“谁说,我是一个华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