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宽连忙停止了说话,接着又把腰板挺了起來。他可不愿让人看到他的窘态。
“进來。”秦老说道。
唐易笑着推门而入。
“唐易。”秦老、河野平、徐宽几乎是异口同声,显然都有些惊讶。
“不好意思啊秦老,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來,想过來问问。”唐
易对秦老做了个拱手的姿势。
“问他。”秦老一指徐宽,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是啊。”唐易转向徐宽,“徐老板,我就是想问问,当时我老爸那件元青花玉壶春瓶,是不是你做的局。”
落井下石。卧槽你大爷。徐宽心里直接快冒血了,真会找时候啊。老子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唐易,你胡说八道什么。”徐宽瞪眼。
“噢。”唐易点点头,盯着徐宽端详了一会儿。
突然,他又转头对秦老说道,“秦老,这事儿要是走法律程序,除了赔偿摇铃尊的两千万,是不是还可以附带追究对泛古堂名誉权的损害。另外,徐老板沒看里面就知道内印,是不是还应该报警,完全可以怀疑是不是他参与造假啊,不然他怎么知道有内印。只是听说过这么一件仿品,就知道有内印,这个说法显然靠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