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方桌被抬到了主席台上,一个大塑料盘子放到了上面。
徐宽最终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大塑料盘子里的一堆残片,根据瓶子上的纹饰,回想当时河野平指出的内印位置,开始查找。
找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残片内部,光滑素雅,哪里有内印。
哪里有内印。
拍卖大厅里的冷气很足,但是徐宽的冷汗却涔涔而下,从脸旁滑落到了颈窝。
“有吗。”秦老在一旁足足看了一刻钟之后,这才问道。
“沒,沒有······”徐宽有气无力,双腿已经开始颤抖。
秦老脸色一变:“一件难得一见的清代官窑真品,就这么毁于一旦。”
秦老的话音刚落,四名身强体健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已经站到了桌子四周,一动不动。显然,这时候要保护好这些碎片,接下來就要当众说明了。
“都闪开,都闪开。”这时候,突然从外围冲进來几名男子,为首的,还穿着白大褂,一身医生的行头。
“我是山州精神病院的。”白大褂掏出了证件,对台上的秦老、河野平亮了亮,而后一指王伟,“这是我们的病人,跑出來三天了,沒想到到这里來了。”
说罢,白大褂身后的两人就将王伟控制住了,动作麻利,轻车熟路。
“放开我。我要拨云见日。我要还古玩界一个朗朗晴空。”王伟被控制,动弹不得,嘴里却大声喊道。
“唉,两年前,他拿出全部家当,买了一只乾隆官窑的大瓶,结果最后发现是赝品,脑子就······”白大褂简单解释了一句,便指挥着将王伟带走。
“你不能走。”徐宽突然蹦了起來,“摇铃尊是你打碎的,两千万你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