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平也是大吃一惊。道教与佛教差别太大,他实在沒想到,文佳居然让他使用嘎巴拉。一來,嘎巴拉确实难求,二來,这“一马双跨”,驾驭不好可是要出事的。
文佳看着河野平吃惊的脸色,“你这个东西的煞气,本來是不能化解的,也就是我学究天人,融会贯通。至于信不信,用不用,全在你。我是再无他法。”
说完,文佳喝了一大口茶,站起身來。
河野平的助理今天是开了眼了,这个文大师一蒙一蒙的,状态变化太快太乱。这下子,又自夸“学究天人,融会贯通”,尼玛,哪有自己这么夸自己的。
直到站起來的文佳向他点了点头,河野平
的助理才回过神來,把五百万的支票奉上了。
文佳伸出手,來回翻转了一下。因为河野平说过,说出破解之法,再加五百万,文佳可不会客气。
河野平此时也站了起來,朝助理点了点头,助理立即拿來了支票本,河野平刷刷刷签完,双手将支票递给了文佳,“多谢文大师指点。”
“好说。”文佳接过支票,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门口。
“你开车送文大师回酒店。”河野平吩咐助理道。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文佳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走出别墅区,文佳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护城河边。这里,有一块巨大的石碑耸立,上面刻着一行大字:交涉署惨案纪念碑。上个世纪20年代末,倭国人在山州制造了交涉署惨案,残忍杀害了全部交涉署人员。
“嘎巴拉确实能引渡当年的亡魂。不过对你,其实是毫无用处的······”文佳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