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满屋的铜器之中,轻而易举地认出了琮式瓶,接着又准确无比地点出了青铜兽首尊的圈口和一个兽首是后补的,的确让他震惊了。
“小唐先生请坐!”陈澄之一伸手拉出了八仙桌旁的一张椅子。
“陈老先生客气了,我自己来。”唐易连忙伸手拿住椅背,然后又请陈澄之先坐。
三人都坐下后,唐易打开小箱子,将崇祯罪己铜香炉摆
到了桌上。
“嗯???”一见这件铜香炉,陈澄之略有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发声竟带了些许颤抖,他双手轻轻捧起铜香炉,详细端详之后,又翻看了底款。
“这是哪里来的?”陈澄之轻抚香炉圈口,直视唐易问道。
“实不相瞒,这是在理南省的古玩摊上捡漏来的。”唐易回答。
“买的时候没有盖子?”陈澄之似乎对是否捡漏并不关注。
“盖子?明代这种形制的香炉还有盖子?”唐易确实不知。
“少见不代表没有,即便是宣德炉,有的也有盖子的。而这件铜香炉,有盖子更是可以确定。”陈澄之的目光变得幽邈起来,仿佛在思索什么事情。房间里一时间很是安静。
唐易和毛逐见陈澄之出神思索,也不便点醒,只能默默地等着他回过神来。
陈澄之思忖良久,突然说了一声“稍等”,便起身去往卧室,过了一会儿,将一线装书本放到了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