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1 爱情! (10)

宙斯王抬了一下右手,盯着传来‘叮当’声的镣铐说:“难道你不怕我在恢复体力后,把你杀了?”

柴放肆笑得很开心的说:“怕,我当然怕了。”

“你既然怕,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有这个念头?”

“可我也有不怕的地方。”

柴放肆收起笑容,语气开始阴森:“你可能不知道,在机房中的天网,一直紧密注视着我的人体磁场。当我这个磁场消失超过半小时后,他就会启动奥林匹斯山上的自爆装置,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不等宙斯王说什么,柴放肆又说:“呵呵,你不要怀疑天网能不能做出来,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我要是死了的话,他根本没有

活下来的可能。而天网居住的地方,也只有我才能进的去,除了我、和他亲自挑选的助手外,任何人都别想接近他。”

宙斯王双眸中多了一丝灵动,低声道:“哦,这样说来的话,你和天网是生死相依了?”

“生死相依,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两个男人身上。”

柴放肆慢悠悠的说:“呵呵,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和他就是狼狈的关系。我这只狼要是死了,有谁还会管他那只狈呢?所以呢,你最好在要杀我时,仔细的考虑一下,看看究竟舍不舍得那么多人陪着我一起死。”

宙斯王慢慢松开攥紧了的双拳,脸色木然的问道:“这一切都是在你刚掌控奥林匹斯山后,就已经安排好了吧?假如楚扬刚才不那么混蛋,没有暗算我,那我们就算是联手杀了你,最终也会被天网引爆的爆炸炸死。”

柴放肆没有说话,只是很有风度的点了点头。

宙斯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无所谓:“看来,为了奥林匹斯山上的上万子民,我都要安心做你的女人了?”

“是的,你最好尽早安下心来,不要再心存二意,因为这是你的命运。”

柴放肆说着,左膝一弯,单腿跪在了宙斯王的面前,双手摸着她的双膝,语气温柔的说:“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俩人要是能真心合作的话,奥林匹斯山必将发展的更强大。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就连我们的儿子,孙子,也将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是么?”

“肯定是的。”

柴放肆说着,把额头趴在了宙斯王的膝盖上,低声说:“你也许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所有的外国女人,都没有被我放在眼里。”

第1589章 一个条件!

柴放肆从成年以来,都以他是一个华夏人而自豪,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以后…

以前他在国内很风光的时候,就算生理上没有缺陷,他对外国女人也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那些远看很漂亮,近看皮肤粗燥、脸上有斑点的女人,完全就是一些劣质品,根本无法和皮肤细腻、有内涵的东方女人相比。

但是,柴放肆现在看到露出真面目的宙斯王后,却完全被她倾倒了。

他真的没想到:那个曾经守着他就手x淫的女人,原来是这样的漂亮!

宙斯王不但有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相貌,而且那身白瓷般的肌肤,让人看上去忍不住要细细亲吻一番,与他印象中的外国女人是全然不同。

真正的宙斯王,让柴放肆是怦然心动,暗地里发誓一定要把她据为己有,于是他在冲动之下,竟然跪在了人家面前,深情的说:“你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对欧美女人的看法,让觉得世间根本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你这样有魅力。苏珊,答应我吧,和我好好的生活下去,忘掉别的男人。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话,我也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对柴放肆的倾心,宙斯王只是淡淡的问:“你要答应我什么条件呢?”

柴放肆吐出一口热气:“三年后,你要是还想杀我和天网的话,我绝不会反对。”

你做我三年的女人,三年后,你要把我和天网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这就是柴放肆话中的意思,宙斯王当然明白,她随即就轻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呵呵,三年后?三年后太久了,我等不及。如果你现在能够让我看到楚扬的尸体,我就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以后永远都不会对你有不轨的想法。”

“真得?”柴放肆霍然抬起头,望着宙斯王追问道:“你是说真的?如果我让你看到楚扬的尸体,你就会答应我?”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证明的。”

宙斯王说着,仰面躺在了床上,盯着屋顶说:“要想我彻底归顺你,那么我在明天零点之前,必须见到楚扬的尸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非得见到他的尸体,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最渴望的,就是这件事就行了。否则,不要来打搅我。”

“很好,那你等着,我会满足你要求的。”

望着平躺在床上的宙斯王那高耸的胸膛,柴放肆真得很想扑上去,狠狠的把这个总是闯进他梦中的女人蹂躏一番,但最终却只是低低的答应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向门口走了过去。

当楚扬冲出通道口,被十二主神和两个相思使者围住时,柴放肆就知道他已经死定了。

虽说在扛着宙斯王走出通道时,外面除了自己手下的尸体外,根本没有发现那个家伙的影子,但柴放肆却固执的认为:就算楚扬的本事再大,也逃不脱自己手下的层层追杀,只是最多死的慢一点罢了。

现在,宙斯王却答应他,只要能让她看到楚扬的尸体,她就心甘情愿雌伏在他的脚下,柴放肆觉得这绝对是这辈子最有把握、也最开心的事了。

想到宙斯王那曼妙的身材,那带着高傲气质的脸儿,很快就将完全属于他,他想怎么就怎么着,柴放肆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没办法,柴大宙斯王迄今为止,仍然是个处x男,从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这一春情

勃发后,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要是换上那个‘夜夜当新郎’的楚某人,肯定不会有他这种激动,也许还会嗤之以鼻:切,不就是个长得好像大洋马一样的女人吗,老子才不在乎呢,那么狂骚……

体内好像燃烧着一团烈火的柴放肆,在抓住门把的刹那,忽然冷静了下来,转身问从床上坐起来的宙斯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看到楚扬的尸体后,才肯答应我呢?”

宙斯王淡淡的说:“假如他活着的话,我永远都无法安下心来,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相信你应该很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一般来说,女人对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也就是所谓的‘初恋’,会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毫无疑问的是:楚扬就是宙斯王的初恋,她不但把第一次给了他,而且心也被他偷走了,只要他还活着,那么宙斯王就无法忘记他,继而不能安心做柴放肆的女人。

这个简单

柴放肆点点头,徐徐的说:“好,我明白了,你等着。”

柴放肆说完,忽地一下拉开门,对门口的侍卫说道:“马崇明回来后,让他立即来见我!”

……

自从金盆洗手不再当杀手,奉命回国后,楚扬的人品好像大爆发了:除了身边围绕了太多的美女外,好像和‘昏迷’这个他在国外从没有过的状态,也有了不解之缘,在近期这段时间内,总是接二连三的昏迷。

这不,楚扬继六天前中了牵机毒昏迷后,再一次被水呛的昏迷了过去。

昏迷,虽说是种让楚三太子感觉很没面子的事儿,可终究要比‘死亡’好上一万倍。

因为昏迷总有醒来的时候,但要是死亡的话……鸟就朝天了啊。

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的楚扬,终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就像是睡觉那样,人在昏迷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琢磨现在哪儿。

楚扬也是这样,拒他此时睁开了眼,但这只是一种身体上的本能,实际上他还没有搞清楚刚才是睡觉,还是在昏迷。

直等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脑袋,就有水向他嘴里灌进去后,他才搞清楚原来是从昏迷中醒来了: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在水中睡觉的。

楚扬赶紧的吐出嘴里的水,接着一翻身坐了起来。

楚扬坐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当前的处境:他正坐在不深的水中,周围好像有乳白色的光线围绕着他。

怔怔的看着前方乳白色的光线,楚扬大脑急速运转了起来:我这是在哪儿?哦,对了,我好像在川岛芳子等人的追杀下,中了刀上的毒药,因为体力不支的跌入了河中,然后喝了一口水,就昏了过去……接下来就是这样了。

回想起这一切后,楚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右手:他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中了牵机毒的时候,他可是四肢无力的,暂且不管现在什么地方,要是浑身没力气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再也没有宙斯王来照顾他了。

想到宙斯王后,楚扬的心里突然莫明其妙紧缩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而且还有些疼。

在楚扬的潜意识中:宙斯王就是他最大的敌人,就算因为一些不足外人道的原因,不能直接杀了她,但能够借助柴放肆之手把她除去,这应该是个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楚扬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在想起她之后,心中会这样,疼呢?

楚扬很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一个欣喜的现实,使他暂时忘记了这些:他在中了更多的牵机毒后,刚才试着抬起的右手,竟然运动自如!拒很缓慢,他也感觉出了力不从心,但那只手的确是按照他的意志,来转动的!

“难道,这次我中的不是牵机毒,可没理由不是啊,因为老子在跌入河中时,可是明明体会到和上次一样感觉的!”

楚扬欣喜挥舞着双手,稍微用力咬了一下舌头后,疼痛使他清晰的认识到眼前绝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存在。

楚扬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人们一般在惊喜降临时,懒得去考虑它来的为什么突然,只须用心享受这种感觉就可以了,不是吗?

“哈,哈哈,我没事啊,我不但没有死,而且好像还没有中毒呢。”

楚扬傻笑着刚站了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即瘫软了下去,溅起了一阵浪花,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我既然没有中毒,那为什么感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呢?

楚扬脑海中浮上这个又惊又怕的念头时,才发现自己当前‘盛着’自己的这片水域,再向前走半米的地方,水的颜色就有些发黑了,看样子浅不了,而且隐隐能看到水下好像有暗流涌动,吓得他赶紧用双手撑着硬梆梆的水底,向后退了半米。

盯着一圈圈涟漪迅速向后扩散的水面,缓慢活动着四肢的楚扬,在发了片刻的楞后,终于慢慢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

楚扬在跌入河中后,被迅疾的暗流拖向了水下几十米、甚至更深的水域。

深水区域产生的巨大水压,在把他呛昏

过去的同时,也把他伤口内的毒血给‘挤了’出来。

被水压呛昏过去的楚扬,又被打着漩涡的河水带到了这个地方,等他醒来后感觉到的浑身乏力,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反应罢了。

楚扬在上学时,虽说物理学的一点一不咋样,但巨大漩涡形成的水压,有着让人恐怖的力量这个道理,他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搞清楚自己的浑身无力,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后,楚扬再次高兴起来,可他刚从水中站起来,却又再次愣住,迅速的向四周望去:“我既然被漩涡卷到了这儿,那么我背着的黄东东呢?”

也许老天爷觉得,楚某人最近受罪实在太多了些,不忍心再打击他了,所以才在他想到了黄东东时,马上就让他发现了她:仰面浮在水面上的黄东东,正随着水面轻轻的波动而动着,就在距离他七八米的地方。

第1590章 信号接收器!

祝大家周一愉快!

……

楚扬记得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这样一段话:老天爷是公平的,因为他不会因为你是百万富翁,就让阳光停留在你身上的时间,要比停留在乞丐身上的长瞬间。

这句话是谁说的,楚扬已经不记得了,他只是知道那个贼老天,其实对待他世间的亿万子民,一点也不公平,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在好几次该死时,却总是绝处逢生的没有死呢……

当然了,楚扬心中虽说有这样的疑问,但他绝不会因为这个而去痛恨老天爷的。

尤其是在看到黄东东就漂在不远处后,他更是觉得老天爷对他不薄了,当即大喊着她的名字,激动的奋力淌着水,快步走了过去。

“黄东东,你怎么样了?”楚扬一把将她从水中抄了起来,走到了岸上。

楚扬发现紧咬着牙关的黄东东后,根本来不及考虑现在什么地方,以及洒在四周的乳白色光芒,是从哪儿照过来的了,只是赶紧的把她平放在大石头上,趴在她胸前听了听心跳,随即就开始了人工呼吸。

楚扬在给宙斯王做人工呼吸时,心地那是相当龌龊的,在这儿就不多说了,要不然他会脸红的……

但是,他在给还有微弱心跳的黄东东做人工呼吸时,却是心无旁骛的,不管是压胸,还是对着她嘴巴里渡气,都没有升起过任何的私心杂念,只知道必须尽力的把她救活。

谁都知道,最理解人类身体机能的人,除了那些整天解剖死尸的相关人员外,杀手绝对算得上紧随其后的主:他们为了能够用最快的速度,让目标一命呜呼,必须得搞懂人体哪儿才是最脆弱的地方。

同样,熟悉人体机能的职业杀手们,也都懂得该怎么救助一个人。

楚扬既然做为曾经的杀手之王,在这方面自然有着相当的造诣了。

所以呢,他在为黄东东进行了几分钟的人工呼吸后,随即就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放在自己的双膝上,让她的脑袋朝下,抬手对着她后背的风门穴拍了下去。

风门,在人体的背后的一个穴道。

风门穴位于背部第2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处,物质为膀胱经背俞各穴上行的水湿之气,至本穴后吸热胀散化风上行,故名风门。

风门除了负责膀胱膀的经气血在此化风上行外,对通气也有着一定的作用,所以楚扬在为黄东东人工呼吸后,才又接着拍打她的这个穴道(因为故事情节的需要,所以才提到了风门穴的作用,并稍加改变,还请懂行的哥们别喷。)

楚扬稍微用力的手,在拍到黄东东背后的风门穴上时,忽然就觉得她衣服下面好像有个凸起的东西,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停住了手。

右手隔着衣服,楚扬轻摸着黄东东背后那个凸起的圆形坚硬物,有些奇怪的喃喃道:“咦,这是什么东西,她什么时候在这儿戴着个圆盘了?”

楚扬摸到的这个圆形坚硬物,是个大如小儿手掌的椭圆形物体,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摸出这个物体应该很光滑。

楚扬以前在追杀川岛芳子的时候,曾经抱着黄东东走了一路,那时候他可清晰记得这孩子后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的,尤其是这个东西还在后背比较重要的穴道上,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奇怪,于是也没忌讳什么,双手轻轻的褪下了她后背的衣服。

随着黄东东那身黑色的衣服被褪下,她雪白的双肩,和晶莹的小半个后背,就出现在了楚扬的视线中。

依着现在已经是欢场老手的楚扬眼光来看,黄东东的后背美是很美,但却稍显瘦削、稚嫩,根本无法对他形成强有力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他现在也没心情考虑这些,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东西上。

假如这个东西是被黄东东戴在脖子里的话,那么也许因为身体的翻动,这东西会从前面跑到后背,就像我们佩戴的玉佩等饰品,在一觉醒来后,有时候就会跑到后面去。

可问题是,楚扬并没有在黄东东的脖子里,发现有什么红丝线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仿佛就是贴在她后背上似的:这个颜色有些发乌的东西,明显是

个金属体,就这样突兀的贴在黄东东莹白的后背上,显得有些诡异。

而且……而且就在楚扬尝试着要拿下来时,却惊讶的发现:这东西的一侧,竟然有个发亮的徐点,每隔大约两秒,就会极快的忽闪一下。

楚扬当前无法确定这个东西是什么,但却从忽闪忽闪的那个徐点上,想到了一个名词:信号接收。

就像是我们在看电视时,只要按一下遥控,电视机的电源显示就会亮一下那样,这说明电视机接到了来自遥控上的指令。

怔怔的看着这个一闪一闪的徐点,楚扬忽然想到:难道黄东东之所以六亲不认的对我下手,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的缘故?

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让黄东东六亲不认的主要原因,楚扬暂时还不清楚,他只是知道不会允许她再佩戴这个东西,于是用手抓住,稍微一用力,就想把这东西拿起来。

可是,楚扬在用力后,那个东西却仍然紧贴着黄东东的皮肤,就像是吸血水蛭那样,根本不曾脱离。

而且上面的那个徐点,也随即快速的亮了起来,甚至都发出了急促的嘟嘟声,好像有生命那样。

这样一来,楚扬更加确信: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让黄东东神志不清的最大根本!

虽说用力揪下这个好像有吸盘的东西,势必会对黄东东那白瓷般的皮肤,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楚扬现在可顾不了这么多了,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紧紧抓住那个东西,嘴里发出一声低喝,猛地用力向上一抬手:“嗨!”

“啊!”随着楚扬用力把那个东西,从黄东东背后风门穴上拽下,本来耷拉着脑袋装死的她,就像是死人诈尸那样,软绵绵的身子猛地一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再次瘫软了下来。

“这下好了,当时是疼点,但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楚扬左手按灼东东脊背上被撕开的伤口,举起右手中的那个圆形东西,凑在眼前看了看:这个东西的形状,总体来讲好像缩小了的传说中的飞碟,椭圆形的身子下,有两根一红、一白,长约一厘米左右的支架。

这两根最多比绣花针粗一点的金属支架上,都带着血迹,应该是从黄东东体内带出来的。

举在手中看了几眼后,楚扬刚想狠狠的扔在地上,摔个粉碎,却又转念一想,随手装进了口袋中。

在他还没有搞清楚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之前,暂且不妨留着,也许以后会用得着的。

收拾好这玩意后,楚扬伸手再在黄东东的鼻子下试了试,就觉得她的呼吸比刚才要粗重了很多,看来随时都能醒来。

黄东东的这个反应,让楚扬感到很奇怪:按照黄东东不久前没有痛感的‘彪悍’,别说是从她体内拽出两根金属了,就算是砍掉她一根胳膊,好像她也没有这种疼的从昏迷中醒来的反应才对。难道说,随着这玩意被取出后,她又恢复了正常的知觉……也就是说成了正常人?

就算是狠狠的给楚扬两个耳光,他也不会相信黄东东之所以迷失心智,就是因为那个金属体的缘故。

但是事实上,他刚取下那个玩意,黄东东就发出了一声好像割肉似的惨叫,这由不得他不向这方面去想。

当然了,楚扬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黄东东救醒,至于这些问题以后再说吧,反正只要能好好的活着,就有的是时间来‘探索’这些不明白的问题。

撕下一块湿漉漉的衣服,替黄东东把背上的血迹擦干,然后又给她胡乱包扎了一下,反正刚才只是带起了一点表皮,也根本造不成很大的失血。

清理完这些后,楚扬把黄东东平放在了脚下,跪在地上开始掐她的人中:刚才她已经发出了一声惨叫,现在昏迷应该是疼过去的,所以只要掐掐人中,也许就能让她清醒过来的。

果然,就在楚扬刚掐了十几下,黄东东就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呼,你终于醒来了!”楚扬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黄东东就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抬手对着他的胸口就狠狠捣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