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楚扬,因为见过他的模样……”连芳菲刚说到这儿,一脸怜悯的小母鸡,叹了口气的说:“唉,可怜的孩子,难道你你没有听说过’化妆‘这个词吗?他现在当然不是楚扬了,不过在王朝的那一晚上,他的确是楚扬。”
因为离开京华得在夜间,现在才是午后不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小母鸡就把’王朝惨案‘的内幕,仔细的给连芳菲说了一遍。
让人做鬼,得做个糊涂鬼,这是小母鸡的人生信条,所以他很仔细,很得意的把’王朝惨案‘的真相,说了一遍。
连芳菲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听小母鸡说完这些话后,喃喃的说:“这怎么可能呢?这样说的话,那我们是冤枉楚扬了?”
“嘿嘿,我听连老板说,那个小子身边有很多漂亮的妞儿……骂了个把子的,大家都是爷们,他凭什么那么风光啊?”
小母鸡恨恨的在地上吐了口吐沫说:“他风光那么久了,这个黑锅不让他来背,真是天理难容啊!而且,连老板也算准了,就算别人看出这件案子的蹊跷,有些人也不希望他能和这件事脱离关系的。”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针对楚扬的阴谋!为此,连军团不惜找人糟蹋了黄袖招,不惜以死布局,目的就是要让真正的楚扬百口难辨,让各大派系乘机打压楚家,原来这是一个阴谋!”连芳菲也许是被真相给吓傻了,不但直呼她老爸的名字,而且还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呆板的脸上发出一声冷笑,对着陈刀:“你敢说,你就是’王朝惨案‘中的楚扬吗?”
这时候,陈刀有些感觉不对劲了,对疤瘌使了个眼色后,他慢慢的走到客厅中央,望着连芳菲说:“不错,我就是假扮楚扬的人。”
“我不信!”
“我知道你很想搞明白这一切,那我就成全你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看到了没有,我就是楚扬……小母鸡,别再嗦了!”陈刀在说出这句话后,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
马上,一个活生生的楚扬,就出现在连芳菲面前。
“果然是这样,呵,呵呵。”连芳菲看到陈刀戴上人皮面具后,不但没有惊讶害怕啥的,反而发出了一声开心的笑声。
这时候也觉出事情不对劲的小母鸡,抬手向连芳菲的头发抓去。
但小母鸡的手刚抬起,连芳菲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母鸡虽说不是龙腾十二月那样的高手,但人家孩子孬好不说也是个贩。毒大英雄了,平时三五个酗子,还是放不倒他的。
但就这样一个亡命之徒,在被连芳菲这个刚才还被吓得浑身哆嗦的女人抓住手腕后,他猛地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挣开,而且手腕还越来越紧1277 要记得留下活口!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思维不正常的人。
比方电视上曾经演过,说美国的一个小偷,在进入别人家里行窃时,敲遇到他所喜欢的球队打比赛,于是就兴致勃勃的看起了比赛,最终被主人堵在了屋子里。
小母鸡等人,自然不会傻到那种地步,可他们在做了一件得意的事情后,却不能说出来,会感觉心中非常难受,这就会有种’锦衣夜行‘的遗憾。
于是呢,在以为连芳菲必死无疑的时候,小母鸡毫不介意的,夸夸其谈的把王朝惨案真相说了出来。
不过,小母鸡才说完不久,连芳菲就有了反常表现,抬手就去采她头发,但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挣都挣不开!
“你、你是谁!?”
感到大事不好的小母鸡,心中有些发慌的低喝了一声后,右手一摆,雪亮的小刀对着连芳菲那雪白修长的脖子,就划了过去。
不过,小母鸡手中的刀子还没有抵达连芳菲的胸前,就觉得胯下猛地一疼,眼前金星乱冒的发出一声惨叫,扔掉刀子一把捂住了胯间。
连芳菲忽然一把抓住小母鸡的手腕,直接一记凶狠的膝顶将他顶昏过去后,站在餐厅门口的东子,二话不说的掏出枪来,刚想抬手,却听到一声利器破空的咻咻声,从连芳菲身后的沙发后面响起!
东子只来得及听到这么一声厉啸,然后就觉得脖子间一紧,身子猛地向后顿了一下,随即就垂下了头。
就在所有的意识全部消失之前,东子就看到一截黑色的东西,就在他自己的下巴下,很纳闷的想:这是什么东西啊……
在那声厉啸声响起时,看到一膝把小母鸡顶昏的陈刀,第一反应就是扑向连芳菲!
暂且不管连芳菲为什么会这样大胆,陈刀都不在乎,他只想制住这个女人,然后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拒这时候他也看到,有个人从沙发后面跳了起来,可他却没有管,因为疤瘌就在他身后的。
做为连军团的死士,陈刀当然清楚老板家人的情况:老板除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外,还有一个女儿。
连老板的这个女儿是做什么的,陈刀以前并不关注,但现在他关注了。
陈刀本以为,就算这个连芳菲练过几下子,可以在小母鸡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偷袭成功,但绝对不会厉害到哪儿去。
可事实上,这个女人不但厉害,而且还很厉害,以陈刀的身手,不但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她,反而被她用左肘在鼻梁上狠狠的顶了一下。
随着鼻血呲呲的冒出来,陈刀心底攸地腾起一个巨大的惶恐念头:上当了,这绝不是真正的连芳菲!
“啊……”一声很是短促的惨叫声,就在陈刀踉跄后退一步时,从他背后响起。
“疤瘌!”陈刀猛地回头,就看到刚才那个从沙发后扑出来的男人,背对着他伸出右手,右手五指掐着疤瘌的咽喉,那位老兄的双眼,已经凸出了眼眶。
“楚扬,要记得留下活口!”就在陈刀傻了般愣在当场时,把他给顶的鼻血大冒的连芳菲,并没有趁机偷袭他,而是喊了这么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