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你信不信刚才我说的话?”陈怡情向前逼近了一步,挺起了高耸的胸膛。
“我要是说不信的话,你是不是就说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也不全是。”陈怡情摇摇头说:“你我之间有着一段外人看不透的孽缘……虽说我和花漫语都是同类,但我们的性格、或者说使命却不同。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和柴慕容相争,但我却不能那样,因为我肩负着要为柴慕容守护元神的使命。元神,你懂不懂?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懂,也没必要再和你解释什么了,你只要记住如果我死了,那么柴慕容也不会活多久就是了,所以你不能杀我,但可以像占有她那样占有我,因为这是我的命。命运,是天注定的,不可更改。”
愣愣的望着陈怡情的躯体,楚扬忽然想起了谢妖瞳曾经和他说过的话:蒙哥马利说,你和柴慕容不会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会同年同月同日死,当时他还大为委屈。
还没有等他把这件事给搞明白,今天却又遇到了个漂亮的女神棍,竟然说她和柴慕容也有那种奇妙的关系。
难道这些人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行,我得问问……楚扬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就从陈怡情的胸口移到了她的眼睛上,张嘴刚想说什么时,眼前却忽然一黑,满脑子的意识瞬间变成空白,砰然一下的就
坐倒在了沙发上。
……
只要是身体素质特别好的成年男人,不但会有晨勃现象,而且还会偶尔的做个春梦、玩个小小的遗x精游戏啥的。
当太阳穿透淡蓝色的窗帘,映在楚扬眼皮子上将他’惊醒‘之前,他就自以为做了一个很不好意思的春梦。
在这个充斥着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女人低声呻x吟的春梦中,楚某人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蛇头人身的怪物(幸亏是蛇头人身,要不然还真没法和女人那个啥),与好多好多的女人一起,在一张大床上翻滚爱爱。
在那一帮子美的不行不行的女人中,有柴慕容有花漫语有商离歌有谢妖瞳……还有那个女神棍陈怡情。
总而言之,在楚扬这个自以为是春梦的梦中,只要是他认识的那些漂亮妞,都出现在了那张大床上,大家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唉羞啥的,一个个都摇身一遍的成为了荒诞不堪的荡x妇,争先恐后的和他纠缠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