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似乎又有人来了,还是很多人,举着火把,冲过来,乱哄哄的,但是我也顾不上那许多了,蓝千柔要是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丫头,你在这?”北冥流觞第一个冲进来,看见我,似乎松了口气,虽然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出来。
“爷,蓝管事她……求你了,救救她,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看见他的一瞬,我所有的精神都崩溃了,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缓缓的说:“别哭了,我知道,她不会死的。”
“她伤得太重了,满身都是血,没有鼻息了。”我慌乱的说。
“我知道,她本来就不是寻常人,没有鼻息很正常,你别怕好吗?”北冥流觞摸着我的头安抚我说。
“可是……可是……”我可是了半天,抓着他的衣襟问:“她真的没事吗?”
“没事,不过是自愈的能力让她暂时昏迷,陷入了假死现象。”北冥流觞安抚我。
“自愈?那是不是也要像小白那样,一直一直醒不过来?”我抓着北冥流觞的手臂,用力的几乎抓出血来。
“她不会那么不济的,三天必醒。”北冥流觞安抚着我说。
“三天吗?确定是三天?”我还是不怎么信的追问。
“确定,你别那么紧张,她没事的。”北冥流觞抚摸着我的长发,好似哄孩子一般哄着我。
“千岁爷,已经把御林军全部解决掉了。”
“恩,他们不可能攻进来,那些御林军不过是些废物,我要知道失守的真正原因。”
“是他。”我扯住他的衣襟,贴着他的耳边说。
“谁?你知道了什么?”北冥流觞看向我问。
“伤蓝管事的人,我知道是谁了。”我忙说,然而北冥流觞却伸手按住了我的唇:“我也知道是谁,但是,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