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了现在,那些鬼把翠溪园占为己有,封印住了进口,我也进不去了。”
北冥流觞勾起唇角说:“进不去?那婆子的人头是什么?你用厉鬼守门的阵法来挡住外人窥探,却说是那些鬼把门堵住了?”
“那张婆子是忽然死的,死那晚头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最后在那片乱葬岗找到,吓死我了,那地方我都不敢靠近。”诸葛天墨脸色发白的说。
“你这左相府到处都是秘密,你说,我还能信你吗?”
“千岁爷,这真的是臣下的一片孝心,结果,被那些恶鬼占了翠溪园,搞出那么多事来,那些恶鬼,曾经是那位爷的人,我也不敢说,怕您多心。”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千柔,放了
那小子,让他以后别打你的主意。”
“是!”蓝千柔说着就退下去了。
“这左相府,也算是看遍了,明儿就回吧。”北冥流觞揽住我的腰缓缓的说:“这才倒是真的开了眼了。”
诸葛天墨满头大汗不敢多言,北冥流觞忽然靠近他说:“真想看看你的心,到底向着谁。”
“自然是向着千岁爷的。”诸葛天墨忙说。
“呵,你怕是还想着以前的主人吧。”北冥流觞淡淡的说完,就揽着我走了。
“千岁爷你怎么看此事?”路上,我微微凝眉问他。
“暂时按兵不动,有飞鸽传书,府中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我愕然的问。
“据说是书房被盗了。”
“书房里有什么贵重物品吗?”我微微凝眉问。
“呵……”北冥流觞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我也搞不清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千岁爷,人放了,给了他一点小教训,没怎么动手。”蓝千柔来禀告。
“知道了,今夜我不回房睡,你明天就故意泄露给那老头子知道,因为这事,你又失宠了,我会先乘坐马车离开,委屈你徒步走回去了。”北冥流觞低低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