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那么严重”我微微皱眉。
“要是我知道,就不用护着她的尸体,找办法救活她了。”
“问事儿,找个鬼婆来,招魂不就是了。”
“这事儿,有点特殊,你不懂。”
“我”
“好了,我担心你哥哥那边应付不了,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诸葛天墨打断我,显然是不想告诉我实情,我皱眉,看来吓唬得还不够,得让北冥流觞再来一点力度才行。
回到前厅,两人还在下棋,诸葛夙峰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而北冥流觞则是随手摆子,眯着眼品着茶。
“峰儿,如何,是不是受益匪浅啊”
“按他这个速度,今夜过晚也下不完。”北冥流觞不耐烦的说。
“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大哥本来就是个半吊子,您非要拉着他下棋,现在又嫌弃他慢了。”我笑着说完,走到他身边去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这样说,倒是我的不是了。”北冥流觞懒懒的反问。
“怎么会都是小儿的不是。”诸葛天墨忙说。
“既然是他的不是,那就得罚。”北冥流觞永远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这下子诸葛天墨抓瞎了。
“这个这个”他这个半天,又开始冒汗。
“千岁爷说过不罚的,你看把哥哥吓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何必呢”
“不过是说下,大舅子别那么紧张。”北冥流觞丢下手中的棋子,揽住我的腰说:“时辰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今日,舟车劳顿,我给您按按。”我体贴的说。
“这个好,比下棋好,得了,你也别拄着了,天墨啊,好歹也是你亲生的,你那手棋艺不传给他,实在可惜了。”北冥流觞站起来缓缓的说。
“这个,小儿愚笨,对棋艺,实在是没有天赋。”
“好了好了,今儿也累了,就到此为止吧。”北冥流觞说着揽着我离开了前厅,一边儿走,一边儿还说:“看见你这长发披肩的模样,我就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