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本来就不该存在。”

“好吧，我走。”

我眯起眼来，隐约看见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心里一颤，身子忍不住靠过去，抱着他：“千岁爷……我不想走……”

他什么都没说，伸手理着我的长发，我抱着他，这一瞬，也许是心底最脆弱的时候吧，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难受什么的好像也越来越淡，抱着他，心里好像很安静，这种感觉，熟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有过，久到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过。

“九九……”那一声低喃，让我沉醉，好想就这样一辈子。

“你到底要蠢到何时？”微凉的气息吹拂在耳边，我感觉自己被紧紧的抱住了，眯起眼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张黑色的鬼脸。

“我……不要你。”我下意识的抗拒，却被他抱得更紧，那熟悉的怀抱，到底是谁的，闭上眼，用心去感觉，两个人不可能如此相似，除了脸，几乎没有区别。

“你到底是谁？”我含糊其辞的问。

“一个拉你下地狱的恶鬼。”他淡淡的在我耳边低语，我已经听不清了，身子沉沉的坠入了黑暗之中。

等我醒来，还是那个的房间，破烂的床铺上全是灰，我一下子坐起来，昨夜似乎做了一个梦，我抬手按住了头，一阵一阵的痛传来，什么梦呢？好像梦到了千岁爷，还是北冥流觞，到底是谁？我记不清了。

“呕！”大清早的就是恶心，我干呕了几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诸葛九九，大夫人来看你了。”老远就听见吴嬷嬷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情况，我实在没力气对付那个柳絮儿。

干脆装睡吧，反正也真的是头晕目眩的，那饭菜吃下去，我感觉比之前更加难受了。

喀拉一声，锁链打开，先进来几个侍女，把一地狼藉收拾干净，又点上熏香，这才退了出去，我心说，吃不得那个苦，又何必呢？如此勉强自己，真的没意思。

“九九，你好点没？”一个轻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假装没听见，一动不动。

“她怎么没反应？是不是晕过去了？”柳絮儿状似在问吴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