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尘,要扳倒北冥流觞,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明天他就算不来,你又能怎样?他根本不受约定管束。”
“没有人是不受约定管束的,他违约,总会有天罚出现,本来,加上她,算多一点筹码,或许是天命未到吧。”
“我说你一个管鬼的,还信上天命了。”君千逸轻浅的说。
“你走吧,以后别再进到我的地盘了,下一次,没有信物,你硬闯下场会很惨的。”
“冷逸尘,你觉得我们没交情了,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我当你是知己,永远都是,那一夜的酒,没有白喝。”
说完这话,他带着我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低的说:“你醒着的吧?”
我眯起眼来,君千逸的脸在黑暗里若隐若现,我咬着唇说:“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我们都知道你醒着,也不算偷听。”他淡淡的说。
“那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脸红的说。
“我们现在浮在半空,你确定要下去?”君千逸冷冷的反问,我咬着唇不敢说话了。
“你为什么救我?我不觉得你欠我什么人情啊?”静了一会儿,我又好奇的问。
“千岁爷要我救你的,我欠他一个人情。”
“柳絮儿那件事儿?”千岁爷救我?也对,他还需要我,所以要救我,反正,在我还能利用的时候,他不会让我有事的。
“恩。”君千逸低低的应了一声。
“想通了?不再痴迷了?”我好奇的问。
“不想通行吗?她都那样了,我还能怎样?”君千逸冷笑一声:“我从来不知道,絮儿是这样想的,她连北冥流觞的脸都没见过,就那么的爱他。”
“那你见过吗?”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问。
“没有,见过他的,都被挖了眼,割了舌头,关起来了,连死都不行,那个恶鬼,是真的恶鬼,杀人如麻,真不知道絮儿到底爱他什么。”
“我说一句,你别不高兴。”我咬着唇说。
“说。”
“她爱的不是人,是权势。”我低低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