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行好吧,我还想有饭吃呢。”她勾起唇角讥讽的说。
我淡淡的说:“你想吃饭自个儿去吃啊,我洗完了自然就能吃了,这是你说的不是么?”
张嬷嬷被我的话堵得难受,哼了哼说:“看你能硬气到何时?”
“我做自己的事情,谈什么硬气不硬气?”我越是云淡风轻,她就似乎越难受的样子,憋了半天缓缓的说:“明儿天不亮就给我来,省得你动作慢,搞得我没饭吃。”
我勾唇一笑,继续用力搓着衣裳,没有一点不悦或者难过的表情。
“真是个奴才命,洗衣裳还洗得那么开心。”
此刻的书房内,一个小厮在诸葛天墨耳边禀告:“三小姐自己打水洗衣裳,没有一点不悦,身子骨看着也不像淋过雨那般。”
“她没有一点痛苦之色?”诸葛天墨淡淡的问。
“没有,看着还挺乐呵。”小厮皱了皱眉说。
诸葛天墨脸越发的沉了下来:“这……爷要是问起来,不好交代,去找张嬷嬷,洗衣裳太轻了,再弄点重活儿,像是砍柴什么的。”
“让一个女子砍柴?”小厮一下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懂什么,照吩咐做就是了,今天下午就让她去砍柴。”
“那……洗完衣裳给她吃饭吗?”小厮犹豫了下问。
“废话,赏半个馒头,饿不死就行了。”诸葛天墨冷冷的说。
正在这时,一个小厮冲进来说:“老爷,少爷回来了。”
诸葛天墨一愣,随即皱眉:“他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