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棺

我一把用手指堵着小沫的嘴唇,纠正道:“不是死人,是贵人。”

小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好,你说贵人就是贵人。高阳,咱们在一起几年了,你应该了解我的,我并没有奢望要什么豪华的婚礼,能和你领个证,办不办婚礼都行,只要咱们两个能在一起。”

听到小沫这么说,我觉得自己更应该给她幸福的生活,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是最美丽的新娘,而我是最幸福的新郎。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天还蒙蒙亮,我便赶快开着那辆二手的桑塔纳前往川子说的医院。这家医院是一个私立的医院,濒临郊外,医院里的人流量也不是太大,也可能是我到的比较早的缘故,只零星的可以看到几个清洁工人在打扫这卫生。

我给川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已经到了医院的门口,川子随即短信我一个号码,说是这个是事主。

川子特意交代我,把贵人送到家,拿钱走人,多余的话别问,多余的事情也不要做。

挂掉川子的电话,我便赶紧给事主打电话,想趁着早晨人不是太多,赶把活给忙完,送贵人这事,赶早不赶晚。

我在医院门口等了大概有五分钟,事主便匆匆忙忙的从大门口旁边的那个住院部跑了出来,到车边的时候,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有看了看我的车牌号,忙递给我一支烟,问道:“是高师傅吧。”

我接过烟,点点头,也上下打量了一下事主,事主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的皱纹已经深刻在皮肤上,两鬓之上还有一些白发,指甲缝里留有黑渍的泥土,看上去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

我不禁开始有点疑惑,一个庄稼人怎么会出这

么高的价钱,不过川子交代我不要多问,我即便心里有些疑惑,也没有敢问出声,只是简单问了一句,“贵人在那?”

听到我口中所说的“贵人”,事主有些疑惑地反问道:“贵人?”

我苦笑一下,解释说:“这还是我们行里话,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所以称为‘贵人’。”

事主这才点点头,指着他刚刚出来的那个住院部的大楼说:“在地下室,不过医院交代说让咱们走后面的那扇小门出去。你跟我来吧。”

于是,我便让事主上了副驾驶,我开上车,在事主的指引下,在住院部的大楼外面饶了半圈,这才绕到了楼后面的小门。

我把车停好,跟着事主沿着楼梯进了地下室。刚踏进地下室的地面,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涌向全身,忍不住让人打起了冷颤,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地下室的走廊上似乎弥漫着雾气,一眼看不到尽头,天花板上的灯一闪一闪,时明时暗,可能是地下室湿气有些重,某些线路有些接触不良。

走廊上就我和事主两个人,一前一后,鞋底跟着地板的撞击,哒哒哒……,很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