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胡前程 (3)

偷脸 王大锤子 12333 字 2024-10-12

于是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怎么可能啊,我和金泽什么也没干,我两被绑架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送回来了。对了,我们是怎么被救回来的?我只记得我们晕倒了,不知道是如何躺在这张病床上的。”

方青河很快就对我说:“你们是被发现躺在了警局附近的那条巷子口,是早起的环卫工人发现的,然后报了警,后来医生检查了一下,你们身体上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神经被麻痹了,出现了假死状态。不过你们感染的迷药很奇特,目前医学上并没有记载,应该是新型的迷药,给你们输液之后,本来以为还有段时间才能醒的,没想到这么快。看来你两身体素质都不错。对了,你们昏迷到底是去了哪里,金泽不是说你们在孤儿院的那个小屋子里吗,怎么我们赶到后,并没有人?”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大脑先是迷糊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有点明白他口中的命案是怎么回事了,在那个小屋里是有一具尸体的,是金泽的手枪打死的,也就是那个双脸男,不过当时是他自己扣动了扳机,是自杀,但是外界不知情的话,肯定以为是金泽杀死的。

然后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们当时是落入了井里,被冲走了。难道你们赶来之后就没下井吗?怎么可能不下井去找,而地下水道就在那里,你们难道没有沿着它找过去?”

方青河直接对我说:“找了,肯定是下井了,不过我们的人下井之后,发现这是一口枯井,继续深入之后,就没有通道了,所以也没有多想,没有想到你们会在那里面,以为你们是遇到什么情况突然就离开了。”

见方青河这么说,我立刻就反驳道:“瞎说,怎么可能?那下面那么大的通道,而且就算是水位退下去了。也不可能立刻就成为枯井,肯定是潮湿的,除非是你们没想过找我们。要不然不可能不沿着找的。”

我刚说完,一旁那张床上的金泽就冲我喊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陈木,你冷静点,方组长是不会骗我们的。据我猜测,那口井在水位下退的时候,应该与此同时也有人在掩盖它,应该是把这口井下面的通道给封了。虽然这工作量应该很大。但既然水位都可以控制的那么好,那么倘若精心设计过的话,堵住关键的洞口也是合理的。”

顿了顿,金泽又继续补充道:“如此说来的话,我之前被冲到的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那里应该是一切恐怖试验计划的根据地,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无脸的怪人,应该也是一个试验目标,或者说是变态计划的参与者。所以那里肯定不能被外人发现,因此被隐藏就更合理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情绪也慢慢缓和了下来,接着把我们遇到的情况给方青河讲了。

听完我讲的之后,方青河沉思了一下,然后立刻打了个电话,让人从那口井的井底继续深挖,看究竟能不能挖出一条通道来。

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有心隐藏,我觉得真的是挖不通了,就算挖了哪条通道,应该也是假的,不知道通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但即便如此,方青河也不得不下达命令继续深挖,因为还是那个道理,哪怕有一丝破案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哪怕到最后一无所获,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得付出百分之百的尝试。

正想着呢,金泽已经开口问方青河:“方组长,那命案是怎么回事?”

方青河然后就给我们讲了,和我之前猜测的差不多,命案所讲的就是井口旁的那具尸体,是被金泽的子弹打死的,所以金泽从某种意义上得给个解释,而且要被调查的,但是方青河已经压下来了。

至于这个死者,提取了他的指纹以及dna,在罪犯数据库里比对过了,是没有这个人的信息的。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死者是谁,从他身上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除了这个凶杀案,还有另外一起变态凌辱案,同样和我们有关。

但我们问方青河这第二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方青河具体细节也没给我们说,只是说等我们身体彻底康复了,再详谈,再之后方青河就离开了,叫我们好好休养,等能够出院办案了,他会再来接我们的。

等方青河走了,我立刻小声问金泽:“金泽,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办,方组长可信吗,真的是找我们没找到吗?我不太信那口井下面不通啊。”

金泽只是很简

单的说了句:“不得不信。”

我有点不太明白金泽的意思,但既然他没有详说,我也就没多问,反正他意思是可信的,而我内心里也愿意相信方青河,那么就还是得对方青河多出点信任的,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方青河今天怪怪的,像是隐瞒了什么。亚他有弟。

然后我和金泽又一起捋了一下这恶欲横行的案子,目前来说,似乎只要抓到那最后一个孤儿,就可以破了这案子了,但即使破了恶欲横行的案子,幕后的黑手,以及之前我们去过的那有着无脸变态的地方,都还是迷,我们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哪里。

但白夜说了,等时机成熟了,我还是会去那里的,他说那里的秘密只有我才能解开。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但我知道就算恶欲横行的案子破了,似乎笼罩在我头顶的阴谋大网也依旧没有解开。

当然,那也只不过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还是先查清最后一个孤儿,然后抓到他,但目前为止我们居然还没有关于他的资料,之前我以为是那个小孩二毛,但后来证明小孩二毛其实是个尸体,只是被活水浸泡,像个活人而已。

和金泽捋清了接下来的轻重缓急之后,我们就继续休息了。

也许是因为药效的缘故,我们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

迷迷糊糊的我,突然就感觉床边上像是站了个人,然后我猛然间就惊醒了过来,不过并没有人,而金泽则依旧处于熟睡中。

然后我就做了个深呼吸,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是有人在偷窥我的,但是这人并不在床边,而是在病房外面。

病房的大门上有一个探视的小窗户,很高,所以这躲在门口偷窥的人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方青河。

方青河与我对视了一下,然后他似乎垫了一下脚,然后升起手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就扬起手,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悄悄的出去。

于是我就蹑手蹑脚的出了病房,金泽也并没有醒。

见到方青河后,我立刻就狐疑的问他:“方组长,你在干嘛?”

他很淡然的说:“监视你。”

方青河用的是监视这个词,而不是探视,吓了我一跳,我忙问他什么意思。

而方青河则直接带我去到了附近的一个房间里,然后他才对我说:“陈木,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在你们消失的这段时间,你们身上都沾染了命案吧?”

我点了点头,一共两起,一起是那个被枪杀的双脸人。还有一起方青河说是变态凌辱案,但没有说具体细节,说要等我们身体好了再谈。

然后方青河继续对我说:“这起变态凌辱案的作案工具是一把剃毛器,而这剃毛器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听方青河这么说,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不过很快我就立刻对他说:“方组长,不可能的,要么是你们弄错了,要么就是有要陷害我。我是被绑架了,昏迷了,和金泽是一直在一起的。”

而方青河则什么废话也没说,只是掏出了手机,然后给我播放了一段画面,是一段监控录像,方青河说是找到我们的那个巷子口的监控录下来的。

监控录像是倒着给我看的,一开始的画面是两个人昏迷的躺在巷子口,正是我和金泽,而我们身上是穿衣服的。

然而画面倒到两小时前,却发现地上只有一个人,是金泽,而且是赤身裸体。

而金泽身上之所以穿了衣服,那是因为后来我不知道从哪就走了过来,拿了衣服帮金泽穿上了。

而当我给金泽穿好衣服后,又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后才躺在了金泽的身旁,跟装死一样一动不动,昏迷了。

看完我就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原本只有金泽昏迷躺着,而我清醒过了?

那么我清醒的这段时间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55 剃毛刀

看完方青河给我的这段巷口的监控录像,我整个人就被震惊了,我脑子里一直就想着两个问题。

一是我清醒的这段时间,我到底去哪里了?难道真的如方青河所说的那样,我可能是去了什么凶杀现场,甚至还杀人了?而且还是用什么剃毛器杀人?

二是我为何对这段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忘了。还是说监控视频里的我当时的状态是梦游状态,就像是在杀人游戏的案件中那样,梦游状态下的我干了什么事,我是没有关于他的记忆的?

不过很快我又推翻了我这第二个观点,因为后来经过证明,我本身是没有严重的梦游情况的,有这情况的人是杀手陈木,我只是他的扮演者,就算有,也只是扮演之后出现的后遗症,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复,我已经早就没再出现梦游的情况了。

正想着呢,方青河则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对于这段视频。你有什么想要表达的?你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吧?现在意识状态是怎样一种情况?”

我立刻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确实一点印象没有,但我确信我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

,整个人的精神也很好。我知道你想说我梦游了,我想有可能真是梦游了,但我绝对没有精神分裂,你要相信我,我更不会去杀人,杀人的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方青河直接说:“陈木,我也是愿意相信你的,放在以前任何情况,我也会相信你,但现在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我们已经怀疑有一种药物导致人精分的可能性,所以可能会出现一种非常极端危险的情况,我怕你这个人可能会被操控。对方可能随时通过药物让你出现精分的情况,而在药效之后,你又成了正常人。更恐怖的情况是,对方甚至能够在药物驱使下,彻底控制你,甚至可以指使你去干任何事。以前,我们是不相信有这种情况的,药物并不会达到这种效果。但是随着案件的深入,随着你们被检测出中的迷药已经领先了目前的医学水平,这种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的心顿时就揪了一下,倘若真的是这样的,那确实是让我有点不敢面对,但是我又觉得对方根本没那个必要这么对我。我和杀手陈木或者黄权相比,无论是身手还是处理事务的能力都不及他们,我有什么值得被这么利用的地方。要控制也应该是控制他们啊?

但抛开对方的动机不谈,如果这是事实,那么这个随时可以掌控我精神问题的人是谁?很快我脑子里就出现了白夜的形象,因为我是被他迷晕的,而我也确实是在被他迷晕之后,才出现了那类似梦游的画面。

更重要的一点是,白夜显然是知道更多的真相,他一直以来都像一个黑暗守护者般出现在我的背后。所以他也确实具备这个条件,但潜意识里我不愿意相信白夜想要控制我,我觉得是另有其人。

然后我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先不谈我有没有被操控的情况了,你们可以多安排人再来监控我,先说说那个凌辱案的情况吧,死者是什么人?”亚他役划。

方青河点了点头,没再盘问我什么,而这也说明,他对我还是信任的。

但他也没直接给我说这死者的信息,而是带我离开了这家和警局合作的不对外营业的医院,然后我们直接去了警局,很近,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到了警局后,方青河带我去到了尸体解剖室,当时苗苗已经在这里给尸体做解剖了,而且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正在将一具女尸的肚子进行缝合。

于是我立刻第一时间瞥了眼这尸体,她是一个女人,从面容来看,还怪年轻的,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吧,重点是长得也俏,当得上美女两个字,而由于她因为解剖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所以我看到她胸部的两个ru头被割了,准确来说不是割了,更像是被咬掉的,因为成不规则形状,还带着一点豁口。

然后我在心底就暗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变态,这样虐待女尸,于是我立刻就怀疑这凶手是不是同样是恶欲。

但恶欲之前下手的对象一直是孤儿院的那批孤儿,以及参与变性试验的人,可眼前这小美女似乎不符合这个条件。

于是我立刻开口问苗苗:“苗苗,这死者的身份是什么,怎么死的,和恶欲的作案手法有共同之处吗?”

苗苗扭头看了我一眼,刚开始我还没意识到什么,但当的眼神突然于她对视了一下之后,我猛然间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苗苗看我的眼神很古怪,甚至还带着一丝鄙夷,但也谈不上厌恶,就像是一种打量。

我知道苗苗这样高冷的大美女确实对男人是很不屑的,以他的身份也见惯了男人的肉体,接触过各种男人肮脏的一面,所以看男人确实会有这种眼神。

但我现在可是她的同事啊,而且我还救过她一次,她怎么这样看我呢?

更纳闷的是,之前苗苗对我虽然也挺冷淡,但也没这么鄙夷啊。

这个时候方青河直接对苗苗说:“苗苗,给陈木讲一下情况。”

然后苗苗才有点颇不情愿的对我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五个小时前,死于神经高度紧张下的血管爆裂,心脏骤停,还伴有持续的大出血。”

顿了顿,苗苗又看了一眼女尸的下面,然后一向高冷,对任何凶杀现场都很冷漠的她,脸上竟然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同情。

然后她才继续说:“死者的下面被塞了改装过的高频率剃毛刀,剃毛刀的转速达到了人体不能承受的转速,更疯狂的是,凶手甚至后来应该还揭走了剃须刀的网面,用刀片飞速旋转着,在死者那里切割着,我检查了她的那里,甚至刀片都切割到了她的深处,快要抵到子宫了。”

听了苗苗的话,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简直是太变态了,令人发指。

而我也忍不住瞥了一眼女尸的那里,却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是剃毛刀的刀片割开的。

而这个剃毛刀自然就是方青河口中的那个有着我指纹的剃毛刀了,然后我突然就明白苗苗为何那样看我了,因为她可能也觉得我是凶手吧,所以厌恶我。

于是我立刻开口道:“那个剃毛器呢,给我看看。”

在方青河应允后,苗苗才从一旁的证物袋里拿出

了一个剃毛器,又长又粗,看的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后我立刻就开口说:“没见过,我绝对没有使用过这剃毛器,如果上面真的有指纹,那也一定是有人在我梦游状态下,悄悄让我握着的。”

苗苗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方青河则很快对我说:“陈木,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是一家私立医院男科的护士,没有男友,社会关系简单,自己租住了一个房子,所以她为何被残忍辱杀目前还没有查清,我们还在排查她的社会关系,以及最近有过联系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至于其作案手法,确实和恶欲有共通的地方,不过目前还不能立刻就并案调查。因为这个护士目前不具备被恶欲辱杀的条件。”

我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剃毛刀上有我的指纹,所以我暂时还是少说话比较好,言多必失,毕竟目前我还存在嫌疑。

很快方青河就让我跟苗苗再了解了解死者的死亡情况,然后他就走了,看得出来就算如此,他对我的信任也是很大的。

而等方青河走了,苗苗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确定都被关闭了之后,苗苗突然就抬头看向了我,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鄙夷,但也没有变的温和,而是一贯的女神范,高冷,像是冰山。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对苗苗说道:“苗苗,你别误会我,我和那恶欲没半点关系。”

而苗苗就像是没听到我的解释一样,她只是再次扭头看了眼一旁的女尸,然后突然抬头看向我,紧接着就对我问道:“陈木,你有没有捐精的经历?”

56 复活

苗苗突然问我有没有捐精的经历,当场我就不会了,这啥意思?

我狐疑的看向她,同时也感觉脸皮有点发烫,毕竟和一个大美女谈这样的话题,还是让人有点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苗苗她倒是冷淡,就像是在谈论着一个稀松平常的话题。

不过既然苗苗刻意不在监控镜头下说这话,那么事情应该还蛮严重隐秘的,于是我就控制好情绪,问她:“苗苗,什么意思啊?什么捐精,我没有过啊。”

然后苗苗立刻继续说道:“陈木,这事很严重,甚至会左右案件的方向,所以你得如实告诉我,目前有些事我还没给方组长汇报,一旦我汇报了,将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见苗苗这么说,我越发的就觉得奇怪了。苗苗今天有点反常,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对她道:“苗苗,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捐精过,好端端我去捐精干啥啊,我哪有那闲工夫。”

听了我的话,苗苗的脸色划过一丝疑惑,很快她就直接对我说:“陈木,那事情就变得非常棘手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从这女尸的隐秘部位提取到了体液,而我也化验过了,是人的精业,更诡异的是通过dna比对,和你是一致的。”

听了苗苗的话,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在这一刻就感觉有一根铁棍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似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沉默了数秒,我才慢慢缓了过来,我忙对苗苗说:“苗苗,真的假的啊,你可别吓唬我啊,这可是大事,不能乱开玩笑啊。”

苗苗也没跟我啰嗦什么,她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然后递给了我。

我拿起一看,确实是一张鉴定报告,报告结果也确实如苗苗所说,于是我脑袋轰的就炸了。如果说带有指纹的凶器剃毛器对我不利的话,还有可能说是嫁祸,但如果在死者的体内提取了我的精液。那我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从办案角度上来说,从某种意义就可以对我实施抓捕了。

但苗苗的问题确实是给了我一丝生机,假如说我捐精过。有人拿我的精液塞进了死者的体内,这种情况确实是有可能的。

于是我忙对苗苗说:“啊,苗苗,那我刚才的回答可能得改一改了。虽然在我的记忆中确实没有捐精经历,但不排除我忘掉了这段记忆,毕竟我是有过一段失忆经历的。而且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他们的dna和我也是一样的。不排除是他们以前捐精过。对了,也不一定是捐精,也可能是私人收藏储存了我们当中某个人的精液。”

苗苗微微点头,说:“道理是这样,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你已经是最大的嫌疑犯了。”

我理解苗苗的意思,所以我心中害怕,但我心中同样也很好奇,苗苗为何要帮我隐瞒这件事,她为何不告诉方青河?

难不成是看上我了?还是对我有所求,想以此来要挟我?

于是我就继续问苗苗:“苗苗,这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你为什么帮我瞒着方组长?”

苗苗倒是很干脆,她直接就对我道:“没有其他人了,目前只有我知道,怎么,陈木,你怕了?”

我忙解释道:“不是怕,只是不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这事我会和方组长交代的。”

见我这么说,苗苗抬眉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倒是很自信。”

我直接

说:“那肯定,身正不怕影子歪,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帮我隐瞒呢,你想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还是说我上次救了你,你要还我这个人情,跟我当真心的朋友?”

苗苗直接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对我说:“陈木,你还真会想,我们只是同事,不是朋友。没错,我马苗苗确实不愿意欠别人人情,尤其是男人的人情,所以我也确实有要还你人情的意思。但我之所以暂时帮你隐瞒下来,还人情只是其次,我可不想破坏法律,包庇罪犯,我之所以隐瞒下来这件事,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见苗苗这么说,我心中倒是异常的好奇,她怎么就这么信任我,一口吃准了我不是凶手?

于是我忍不住问她:“苗苗,你就这么相信我?因为什么?”

苗苗冷冷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人还真贱,被人信任也要给你理由?”

我心中一阵尴尬,不过很快苗苗就继续说:“直觉,凭我对被害人尸检的经验,得出来的直觉。凶手作案他都是依靠器具对死者进行凌辱,这就说明他应该是没有性能力的,甚至可能没有性器官。既然如此,这一次又怎么可能留下精液?所以我怀疑精液是他故意塞进去,干扰我们警方办案的,这一起案件应该是针对你的。”

听了苗苗的分析,我忙点了点头说她分析的好,看来苗苗不仅是法医,刑侦能力也很强,只是一直低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