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胡前程 (2)

偷脸 王大锤子 12503 字 2024-10-12

金泽直接道:“我摸向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是软的,柔软无骨,就像是一团烂泥,而且非常的冷,冰凉冰凉的,就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亚阵见才。

见金泽这么说,我再一次打了个哆嗦,听着确实渗人,难怪金泽问我那是不是真人呢,真人可能变这样?

我没法回答金泽的这个问题,但我忍不

住问他:“金泽,这个二毛到底是谁啊,在我们手中那关于孤儿院的资料里,怎么没记载这个孤儿?”

然后金泽就给我讲了这个二毛的事,听完我就明白为何孤儿院没有记载这个孤儿了,因为他虽然和金泽他们是同一年,但是是后进入孤儿院的,而且只来到孤儿院一天,当天就死了。

这二毛的死法特别的奇怪,当天他来孤儿院后,本来好好的。但是第二天却发现他死了,他坐在了宿舍的桌子前,桌子上放了一碗水,他竟然将鼻子和嘴放在这碗水里,活活的将自己给淹死了。

被一碗水淹死,这听着实在是诡异,我觉得如果不是一心求死,怎么可能会被水淹死?早就抬头了吧?可是一个本该天真烂漫年纪的小孩,他又怎么会一心求死呢?他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自杀了,还是被人害死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金泽说因为这个二毛是被安排了和他一个宿舍,所以他对二毛的事才记得很深刻。但有些事要是不提及,却会一直深埋在记忆里,甚至就连自己都记不得,因此金泽之前才没提过这个二毛,要不是现在碰到了他,金泽可能也永远不会记起这个人。

然后我立刻就对金泽道:“金泽,那么现在怎么办,这个二毛都不见了,而且还出现了两个二毛,我感觉我们有点处理不了了,还是喊方组长他们来吧。”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好像是给方青河发去了短信。

发完短信,他对我说:“陈木,不要信鬼神之说。我现在初步推断,二毛当年应该是并没有死,被淹死只是假象。而二毛可能就是那最后一个孤儿,他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和当年差不多大,但我怀疑这只是他的身体表象而已,二毛可能才是最后一个实验对象,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所以别看他小,他可能就是那个恶欲,而正是由于他小,身材轻盈,所以走动才不会发出声响,因此之前换字,刚才突然消失,才都没有被我们察觉到。”

我觉得金泽说的也有道理,但如何让一个人的身体停止生长,停留在童年,这我有点难以理解。

很快金泽就等不及方青河过来,立刻就握着枪来到了左边那道侧门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就一脚踹开了那道门。

门开了,金泽进去了,我也随之跟上。

刚走进去,我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有个人,他背对着我们,但看着他的背影和侧面,我却觉得他非常眼熟,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在他的正前方莫名其的有一口井,井口延伸出一根竹竿,这人握着竹竿的末端,看起来就像是在井里钓鱼一样。

我感觉眼前的画面十分的诡谲,具体怎么诡异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一个屋子里怎么会有井,而一个人怎么又可能在井里钓鱼呢?

正纳闷呢,这根竹竿在井口里的线突然就绷直了,一个劲的往井里拖,就像是什么东西上钩了一样。

48 人头葫芦

当我看到井口上的这根钓鱼线突然就被绷直了,还一个劲的往下拖,虽然感觉很诡异,同时又心升一丝不安,但与此同时我心中却又产生一丝焦虑,我竟然在那想。快,有东西上钩了,快把它拎上来。

没错,我很好奇这下面到底是什么,难不成真的是有人在井里养了鱼?

可是任凭这根线被拖得笔直,这个背对着我们的钓鱼人他都无动于衷,一副和他无关的架势。

当这竿子被拖得杆头都快弯了的时候,我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忍不住就开口说:“快,快拉啊,鱼儿都要跑了。”

不过这人依旧没理会我,也不知道是聋子还是怎的。

而金泽则不像我这么有‘闲情逸致’,他立刻就握着枪。两个箭步就绕到了这人的身前。

金泽用枪指着他,然后就准备开口喊他不要动,不过当金泽看到这人的脸时,明显的就身体一僵,愣了一下,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触动人的一幕。

而我之前就觉得这人光从背影看就很眼熟了,因此由于金泽的这个反应,我越发就断定他是一个熟人了。

于是在极强的好奇心驱使下,我也两个纵身,冲到了金泽的身旁,然后立刻抬头朝这钓鱼人看了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脸,紧接着我也身体一怔,比金泽还要震惊。

这确实是一个老熟人。不,准确来说,他应该是两个老熟人。

没错,他明明是一个人,却长着两张脸!

更严谨一点的说法是。他长了两个半张脸,这两个半张脸不一样,但拼接在一起却挺和谐。

而这两个半张脸,一半是金泽,还有一半则是白夜。

说实话,看着这张脸,真的让我一时间有点窒息。

我大脑一片空白,傻愣了数秒后,心中才升腾起无数个问号。

一个人的脸怎么会长成这样?两边这么不对称不说,竟然一半是金泽,一半是白夜,这怎么可能不是刻意拼接的?

但是他看起来却又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从他的脸上却又看不出来不和谐的地方

在我纳闷间。金泽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对这人说:“站起来,否则我开枪了。”

这人没有动,但是却努了努嘴唇,微微张嘴,咧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来,真没想到白夜和金泽合成起来的脸竟然如此的邪魅,不过不得不说真的异常的帅,就像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亚岛何才。

不过当他微微张嘴的时候,我突然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嘴唇内侧像是有着一层细细的线,由于是肉色的线,所以不太看得出来,但由于嘴唇是红色的,所以被我发现了。

然后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件事,也就是说这人的脸可能真的是拼接起来的,是两个半张人皮缝到一起,然后缝到他脸上的。

不得不说,这手工简直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配合的如此完美,就真的像是长在脸上的。而且我相信这个人本身的脸骨之类的也是都经过专业的打磨的,从每一个细节上都经过打造,这样才能成为两瓣完美的载体,将这张合成的脸皮放到脸上来,看起来才那么的完美。

想到这,我脑海中立刻就升腾起了两个疑惑。

首先就是这两个半张脸皮是哪里来的?金泽的还好说,毕竟有一个他的双胞胎之前被杀了,可能是他的半张脸皮被偷出来了。但是白夜并不是这批孤儿,没听说有双胞胎啊。

然后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心说白夜难不成也遇害了?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强如白夜,他不会这么容易出事。

于是我脑海里立刻就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张合成的脸皮并不是真的脸皮,而是仿真材料制成的。毕竟这真正的目的显然并不是为了冒充别人之类的,因为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这并不是真的人脸的,更何况还是两个人脸,换做谁都知道这是假脸。

而这刚好就牵扯出了我的另外一个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戴上这么一张合成的假脸?

很快我的心中就有了答案,金泽和白夜都是对我来说比较重要的人了,造出这么一张假脸,貌似就是单纯的为了恐吓我,吓我?

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反正有一点我觉得基本可以盖棺定论了,那就是什么事都会最终扯到我头上来,这所有案件的根源最终都不会离开我,幕后的黑手不管是不是最终为了杀我,或者说是利用我干什么事,反正他对我的兴趣很大,他也一定对我很了解。

正想着呢,金泽已经举着枪来到了这个怪脸男的身前,金泽对他说:“举起手来!”

这人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握着竹竿,突然他就抬头看向了我,而且还在那冲我笑。

然后我就壮着胆子问他:“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嘛?”

他诡笑着对我说:“我拉不动了,你来帮我。”

我看向金泽,金泽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金泽猛的移动了一下枪口,一枪就打在了这人的膝盖上,显然金泽是不想浪费时间,怕这人整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他被金泽开了一枪,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那冲着我诡异的笑。

金泽立刻将枪指着他的脑袋,见他没有反抗的意思,然后猛的就捏住了他脸上这张合成的人皮,紧接着用力一拉,伴随着哗啦一声响,这章合成的脸皮就被撕扯了下来,我本以为我可以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结果却发现他的脸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他原本的脸早就被人给割掉了。

看到这,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佬,可能就是一个替死鬼之类的小人物,只是一个棋子。

正想着呢,这人突然就伸起了手,金泽下意识的就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不曾想他却直接扣动了扳机,自己打死了自己。

他的脑袋没有被爆头,但是却打穿了一个血空,鲜血和脑浆流了出来,但是他临死前却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就好像死亡才是他最大的解脱。

然后我心里就很纳闷,我心说他既然一心求死,为何不自杀呢。

而很快我就发现他虽然被枪杀了,但是身体依旧没有倒,依旧半坐在那里。

金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立刻轻轻推了一下这个人,然后我们就发现了猫腻。

在这人的体内竟然插着一根导管,而这导管的末端是深深的插入地底的,露在外面的地方则沿着这人的菊花,完全插入了这人的身体里,应该是沿着她的菊花通过肠道,插到了他的胃里。

因此这人才只能保持着坐立的姿势坐着,不得不说,他能活着真的是一个奇迹。

然后我们心中立刻就升腾起了一个疑问,这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被导管这样插着,他一直坐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保持这个姿势‘钓鱼’?是谁在指使他?

很快金泽就指了指这插入地底完全拔不出来的导管,说:“秘密可能就在这根导管下面,它和这口井应该是相通的。”

说完,金泽就叫我立刻将这根竹竿上的线给拉上来。

然后我就用力的往上

拉,不得不说,还真的挺沉的,就像是掉了几十上百斤的大鱼似得,最后还是金泽跟我一起拉,我们才慢慢将鱼线给拉了上来。

当鱼线上的东西慢慢浮出井口,我就张大了嘴,瞬间有点傻眼,说不出话来。

鱼线上钓着一颗人头……

很快我就发现不止一颗,随着鱼线往上拉,没一会儿功夫发现上面还穿着另外一颗头颅。

紧接着是第三颗人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串人头糖葫芦……

49 活水

当我看到这一根线上串着三颗人头,就像是用头颅做成了糖葫芦,这下我整个人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从头到脚都麻了,手一抖,差点就松了这根线。把它们又弄的掉落井水里。

不过金泽眼疾手快,他抢先一步,在我即将松手的瞬间,他用手抓住了我手上的这根线,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就将这人头糖葫芦继续往上提了。

而我也很快恢复了正常情绪,我做了个深呼吸,噎了口口水,然后就壮着胆子打量起了这人头串子。

很快我就发现这并不是成年人的脑袋,而是儿童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六七岁的孩子的头颅。而且这人头看起来还很是新鲜,看架势应该是刚被杀了丢进井里的一样。

这人头的线是从他们头顶穿进来的,但不是从脖子底下穿出去的。而是从嘴里穿出去,它们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就像是在死死的咬着这根线,看着非常的恐怖。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看到中间那颗孤儿的嘴唇像是动了一下。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看走眼了,紧接着它的双目竟然也猛然间睁开了,睁得那么的大,吓了我好大一跳。

然后我立刻就对金泽说:“金泽,小心,这人头有鬼,不对劲!”

金泽自然也发现了这睁眼的人头,但他只是身体稍稍一晃。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而我也被金泽的镇定给感染了一下,然后我就寻思可能是因为这人头是刚刚不久前被杀了,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所以神经还没完全死去,有可能是下意识的尸体神经跳。所以睁眼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想这些人头的主人应该就是这个孤儿院里的孤儿,是不久前刚被杀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那变态试验还在继续,有可能是有新一批的试验对象了。

而金泽很快就轻声对我说:“陈木,这些人头也是孤儿院里的孤儿。”

我点了点头,和我推测的差不多,看来金泽记性也很好,他应该是之前来过孤儿院时,看到过这些孤儿,所以记得他们的脸。

不过很快金泽的下一句话就让我愣了一下,金泽说:“我指的不是他们是孤儿院现在的孤儿。而是跟我同一批的那批孤儿。这三颗人头就是资料上那个被怨灵害死的三个孤儿。”亚岛记才。

听到这。我心底顿时就是一沉,感觉完全不可思议,死了那么久的人,就算是用特殊的尸体保存方法,也不应该看起来如此新鲜吧,甚至就连鲜血都像是刚流的,这哪里像是在井水里浸泡了十几二十年的人头?

心底很是莫名其妙,更觉诡异,但很快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之前在正屋出现的那两个小孩二毛,当时他们看起来也是和真人差不多,但现在想想他们可能也不是活人?虽然他们睁眼了,甚至还张嘴笑了,但其实我并没有真的看到他们动或者说话之类的,会不会也是和眼前的这人头差不多,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保存的和真人一样,甚至还能活动自己的器官?

但很快我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很是荒诞,因为如果真的器官还能动,还能运行,那么怎么又还能称之为死人呢?

可是眼前这颗人头明明就张嘴睁眼了,难道它就不能称为死人?

一时间我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疑惑之中。

而这个时候金泽则继续用力拉起了竹竿上的这根鱼线,当这三颗人头被完全拉出了井口后,依旧没有结束,下面似乎还有东西,但金泽拉了好一会都只是单纯的线,这就让我心中很纳闷了,我心说这口井到底有多深啊?怎么拉了这么久还没见底?

而突然金泽的手就是一抖,然后这根鱼线瞬间就绷直了,我看到竹竿一个劲的往井口下滑,就像是要将竹竿以及这些人头给重新拉到井底下去似得。

好家伙,井底这玩意的劲道似乎还挺大的,我看到金泽用了好大劲才稳住了身形。

于是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了,什么也不去想了,立刻就配合着金泽一起拉起了这鱼线,不得不说这鱼线还真他娘的结实,我两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它竟然还没断。

而当我用力抓着鱼线,我立刻就意识到下面真的想是有个人在拼命的往下拉绳子。

我很好奇这井下面的玩意到底是啥,于是我一咬牙拉的就更凶了。

很快在我和金泽的配合下,总算是有了效果,我们慢慢的将这鱼线给彻底的拖了上来。

突然,井口再次冒出了一个脑袋,我认得他,正是之前消失了的二毛。

然后我们一鼓作气

继续拖,二毛的整个身子就出现在了井口,此时这根线竟然从二毛的嘴里一直穿过了他的身体,从他的菊花里又穿出来了。而他的两只手则死死的抓着鱼线,像是在往下拖,所以可能就是他在和我们‘拔河’。

很快我和金泽就继续法力,没一会儿工夫,第二个二毛也出现了,他和刚才那二毛是一样的。

而在这两二毛被拖上来后,下面就没东西了,我们总算是将这根鱼线给拎了出来。

我两将人头葫芦与两个二毛都从井底拎了出来,然后我们立刻就准备扑上去,将这两二毛给逮住。

然而他两依旧被串在线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就像是两个死人。

然后我就疑惑的看向金泽,问他:“金泽,这到底什么鬼,刚刚那两个二毛是这两二毛吗?怎么刚刚看着像活人,现在看着又像是尸体了?”

说完,我心头立刻就是一紧,因为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之前看到的那两个二毛可能是鬼魂,而眼前这两个才是真正的尸体。

不过就算是尸体,这两个二毛除了闭着眼,其实其他方面看着也和活人差不多,就算死也像是刚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两的眼睛竟然再一次的猛然睁开了。

于是我两立刻用枪指着他们,但是他们并没有动,一动不动的,除了眼睛和嘴会偶尔动动,别的方面并没有动静。

金泽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寻思着这诡异的情况,看看有没有科学的解释。

我觉得金泽这一次应该是遇到麻烦了,这么诡异的事,除了用灵异来解释,真的找不到什么科学的依据了,至少在我这里是找不到的。

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你听说过活水吗?”

我摇了摇头,活水我没听说过,但死水倒是听说过。

然后金泽就继续对我说:“具体关于活水的事我也没有具体答案,但我以前也从一些渠道听说过,据说是世上存在一种活水,如果将人的尸体甚至说是人体器官用活水来保存,是可以常年保持个体细胞不老化的,甚至可能让神经组织保持活跃。说的夸张一点,就是即使一个人死了,通过活水也能保持他‘活着’,但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着,而是某些细胞甚至神经还保持正常。”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忙开口说:“啊?那不是活死人了吗,真的有这神奇的活水?”

金泽继续说:“具体存在不存在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是有科学家证明其合理性的,而国外也是存在一些组织声称是具备活水条件,用来帮人储存尸体的,但据我所知,他们所谓的活水应该是高科技的尸体冷冻技术,可以让人的整个身体,还有器官,甚至大脑冷冻起来的。这样一来,假以时日,在多年以后,要是科学真的发展到了一定的条件,那么是有可能有条件将这些冷冻人复活的。我想,活水也是这么个道理吧。所以我刚才在摸桌肚子里的二毛尸体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摸到了冰淇淋一样。其实二毛早就死了,但可能是通过‘活水’让尸体保存如初。”

听了金泽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问道:“啊,金泽,你的意思是这口井底下可能就是活水?”

金泽说他也不清楚,然后他叫我将脑袋伸到井口去看看。

我也没想太多,下意识的就探着脑袋看去,将小半个身子扒拉在井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