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什么兴趣,说:“见空,走,我们回去了。这五个女子也是受了西方教廷大佬的凌辱了,你还是算了吧!佛门中人,讲六根清净。”
“呵呵……她们愿意和我在一起,因为我救了她们的命呢!清净便是不净,不净便是清净,色即空,空即色,你懂吧我主?”
顺治邪声邪气,哪里有半分佛主的味道呢?
我索性也不说什么了,道:“好吧,你就在这里玩吧,我先走了。”
“哎哎哎……”顺治惊叫着,拔了那根,出了他的小空间,但还是带着五个修女过来了,来到我的身边,呵呵一笑,有些邪恶,但也渐然回归正道的样子:“我主,怎么了?情绪很不高啊?”
我淡淡一笑,说:“没什么的。”
顺治身上浮出了佛袍,马上一副严庄宝相的样子,说:“不对。你一定是心里有事儿!我想,是因为程前吧?”
我默然不语,但也算是认了。
顺治点点头,说:“野心吧,谁都有的,更何况像程前现在的实力呢?他之离去,恐怕是要收拾整个西方教廷的实力,目标直指西天主的位置了。太古一战后,耶合华最终战死,西天界一直是废墟,恐怕也是要有新主人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顺治一副坦然:“这就对了嘛!准备做天主的人,是会有些变化的。这片世界就这个样子,欲望在膨胀的时候,人们总会丢失很多美好的东西。我主,想开一点就好了。他做他的西天主,你做你的东方阴阳皇帝,各走一边就行了。”
我道:“现在,你还想佛门西扩么?”
顺治居然双的一合什,道:“阿弥陀佛,程前那个样子了,我再西扩就是大傻逼。很多信佛的人可以傻,佛主我可不能傻。东西佛门统一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以叼医技。
话虽然有点糙,但顺治是明智的。
当下,不多话,我和顺治离开了地中海上空,连夜返回。
路过布达拉宫时,顺治请我多逗留些日子,我无心,当即离去。他是当过双料皇帝的人,知道怎么打理佛门,怎么控制自己,就让他和五个修女先在布达拉宫后山生活吧,暂且不需要他行动了。
我直接去了西安。没有了十颗龙珠,那一仗打得精火苗子都没能剩下,但我并不惋惜,因为失去得更多。
孤独是我的特点,独行是我的生命路程。此时的华夏阴阳野花帝,依旧孤家寡人,但我很习惯这样的状态。
没了十颗龙珠,似乎至尊心法又更上了一层的感觉。我想,我也应该收拾所有的情绪,再次进入修行的层面了。
到达西安后,去了顾家的老别墅区,那里已经修复如初。顾家的宅子,还是白山和顾央的居所,当然也是顾央母亲杨意凤的居所。
杨意凤已是年过五旬的老妇人,依旧容颜如三十多的熟妇,正陪着她和王亮的儿子王宏熟睡着。只不过,王宏的身边多一个孩子,那是夏天阳一的孩子,大名叫夏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