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我还正眼盯着卢雪琪,似乎有些发呆的样子。卢雪琪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居然白脸浮现红晕,斥道:“臭流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找打呀?”
好吧,她脑洞大,我不跟她计较!我马上收回了目光,什么也不说,她也就拿我没办法,只是斥了我好一会儿,骂我小小年纪心思歪,一心不放在正道上之类的。
这种话,小爷我也就当没听到罢了。反正,我还真是打算收她为徒,不好好调教一番,难消她一直对我偏见、打击、暴躁之气呀呀呀!
斥了一会儿,卢雪琪面对我这个闷头疙瘩也就没招了,安安心心开她的车,车里暗香浮动,倒也是耳根清净了。
等到了南洪市郊外,车往山里开了,我才说:“卢老师,停车吧,我想……”
没等我说完呢,卢雪琪爆了一句:“想上厕所吗?憋着!”
我刺凹!这女老师,她的脑洞到底有多大呀,我已然无解了。
“卢老师,我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我只能又道。
“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车上说,不要停不要停。”
“还是停下谈吧,这事儿挺重要的。rd低欢亚划。o“不要停!”卢雪琪跟我果断是冤家缘分,很坚定,但又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赵越正有说过那纯阳玉值多少钱么?我随的礼,你给了么?”
还真别说,在乔木家与赵越正、司马幽容分别的时候,我还真问了价格,也将卢雪琪随出的钱给了赵越正。只是我忘记了问肖明月,是不是她拿了那块最好的纯阳玉,想来也不大可能是她。
当即,我便道:“赵越正说了,玉不用赔了,他不在乎。你随的礼,他倒是收下了,说要当面谢谢你。”
“哦……那就好。”卢雪琪应了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说:“卢老师,我想跟你谈谈肖明月的事。”
一听这个,卢雪琪身子一僵,饱满的胸口颤了一下,居然“吱”的一声把车给停了下来。
呵呵,这个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