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啊好啊……”说话还不流利的孩子笑眯眯地点头道。
我脸上的苦笑更浓了,没上过幼儿园,从小学开始我就是自己走回家的,小学离家不远,后来就和胖子他们一起回家,其实我也期待有一天能这样牵着母亲的手回去。
“算了。反正与我无关。”点了根烟,叫了个出租车,返回家去。
只是没想到,到了家门口却看见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我扫了一眼,司机的面相有些眼熟,再走到门口的时候门道口旁边站着的人忽然对我微微鞠躬说道:“公子。”
声音熟悉,我猛地一惊。定睛看去居然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母亲的管家,他在这里也就代表我母亲也在这里!快步走到大门口,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在香港待了这么多年,她的普通话早就带上了香港的口音,所以很容易辨认。我开了门,里面的说话声哑然而止,她回过头看着我没开口。父亲和薛阿姨坐在她的对面。
“你来干什么?”我问道。
“我只是回来坐坐,不可以吗?”她看出了我的敌意,但没动气,笑着开口问。
“你寄给我的信什么意思?我不搭理你你就到上海来找我?”我越说越生气。眉宇间尽是愤怒。
“信?哦,我正要说这件事,还想和你爸说说这些年你做的生意,恐怕你都没好好和他聊过你的工作吧。”她笑着说。我眼睛猛地睁大,自己这些年出生入死干的行当从来就没和父亲说过,父亲知道我在外面干的是比较敏感的职业,但具体却不了解。如果让他知道我干的是那么危险的事,他会怎么想?是不是能承受的住?这一招够毒的,一下子击中了我的软肋。
“我们之间的事我们私下谈,没必要说出来。你要是说出来。就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了。”我低声道,同样是在威胁她,父亲和薛阿姨虽然不明白我们话语里真正的意思,但看的出来我们在互相要挟。气氛一度
非常紧张。直到她站起身,笑着说:“那我们外面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