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在地平线的另一端隐约看到一片阴影。
“那边就是狼山了。”老头说。
“没想到这个狼山还挺近的。”齐佩雅说。
这个时候大家都下了马,休息一会儿,彭一一一路颠簸,终于身体吃不消,哇地一声吐了,彭一萱赶紧帮她收拾。
“近?”老头扬了扬眉毛:“小姑娘,你不知道望山跑死马这个道理么?诺尔勒草原就是这么邪性,你明明看得到远处的山脉,可是就跑不到,确切地说我们离诺尔勒草原也还有一段距离呢,你们看。”
我们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竟然有一道很明显的分割线,我们这一边牧草是偏翠绿的颜色,而对面却是暗黄色,再往里颜色就更深了。
“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颜色差异?”
“不知道,有人说是魔鬼的指甲在草原上画了一道线,警告人们不要走过去。”老头眯起眼睛,向诺尔勒草原看过去,然后他指向那道线边缘靠西侧的位置:“如果我没记错,那里就是西土牧村。”
我们几个一起看了过去,西侧的牧草更高了,而且那边是一处低洼的地带,而且另一端连接着狼山森林,几乎被狼山森林的阴影全部覆盖进去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