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侯老双目还是没有离开画卷,一面看他一面问我。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暂时也说不好,但……但……似乎是一个很明显的地方,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侯老皱了皱眉头,越发认真的观察那幅画卷起来,甚至他还伸手在画卷上轻轻抚摸了几下,但那副画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立在那儿,即便有风拂过,它也是纹丝不动。
“要不您暂时离开,让我先将这画像中的东西引出来?”我低声问道。
“不准胡闹。”侯老轻喝了一声,你身上气息如此微弱,如果这画像突然对你动了杀机,我又不在跟前,那你这条小命儿还要不要了?”
“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呢?”我双眼紧盯着画像问道。
侯老没有搭理我,又盯着画卷看了好半天,然后慢慢伸手入口袋,再次伸出手的时候,在他的右手上有一只打火机。
蹭蹭两下,侯老点燃了打火机,并且慢慢的向画卷靠近,画卷竟然还说是没有半点反应,侯老这个举动本是想引得画卷背后的人或者其他诡异东西引逗出来,如今画卷半分动作都没有,他倒是有点为难了。
侯老握着打火机的手在距离画像大概两厘米的地方顿了一顿,然后又慢慢靠近画卷的一角,顷刻间画卷的一角就已经在打火机的火焰上了,这火焰虽小,但还是将那个角落包围住了。
几秒钟过去、几分钟过去了,画像没有半点反应,但是那悬空于打火机火焰上的画卷一角竟然是半点损伤都没有,这真是不可思议,我长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