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侯老,这阴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是怎么让人中毒的?这边先是王小雅中了印度,然后李老爷子也马上中了印度,那么是李老爷子被王小雅传染上了吗?”
“阴毒并不具有传染性。”侯老很肯定的说道,然后看着我开始解释,“世间万物都分阴阳,这阴毒萃取之后注入中空的银针中,那针便成了阴针,施法之人将阴针插入被害人的阴穴之中,如此便完成了下毒。当然这番过程我说起来似乎非常容易,但实际做起来却不会这么简单,其中具体实施过程中的诸多法门我没有接触过也无法知悉。中了阴毒之人平时并无异状,但当印度在体内运转其周天后,那人便会死亡,死时胸口呈现黑绿色,死因在外人看来大多是平时看着好好地,突然就没病没痛的自然死亡了。”
“可是董局长是车祸而死,张涛轩是得了怪病似的,王小雅确实在游泳的时候莫名其妙死的,这……这跟你说的不一样呀!”我皱眉说道。
侯老嗯了一声,沉吟着到:“董局长和王小雅的死倒不难解释,大概是人死之后被操纵,目的应该是怕周围有精通玄门之道的人瞧出这两人死亡的不同寻常之处,但张涛轩的死却着实让我无法理解,真是不好说呀!”
“还有一点很奇怪。”我看着侯老说道,“在这次事件中死的人除了王小雅以外,董局长,张涛轩,还有未死但同样沾染了阴毒的李老爷子,这些人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般逻辑,既然是要杀人炼制阴煞之毒,那当然是越隐秘越好了,他如果找那些乞丐下手,一时半会儿的我们是无法查出来的,毕竟少了一个大人物和少了一个乞丐的性质是不一样的,至少在这个社会来说就是这样的,这人为什么不走捷径,反而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李俊点了点头,接口说道:“而且那人也知道要将受害者的死因伪装成车祸或者淹死,可想而知不是不明白掩人耳目这个道理,那他为什么不找一个更为简便的处理方法呢?”他说着往侯老看了看,“难道炼制阴煞之毒还有什么人选方面的讲究不成?”
侯老皱眉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对我们无奈的一笑,道“这阴毒、阴煞之毒到底是鬼宗的产物,我所知有限,你们的问题我实在是无法解答了。”
李俊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再去其他两家走走,没准儿到了现成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或者是找到一些灵感呢?”
侯老看看我,再看看面瘫哥,道:“我看这个主意倒是可行,你们怎么认为?”
我和面瘫哥当然没有异议,都点了点头。
李俊当下开始盘算起先去哪一家了,他对我们说道:“董局长的别墅距离这儿最近,出门左转笔直走就到了,张涛轩的别墅要远一些,出门右转后再往左转才行,但是张涛轩家属相对好说话,董局长的亲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