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让侯老沮丧无比,他轻叹了一声,把已经变成黑绿色的赤针收了回来,持针的手一抖,一股上清五气之力涌上,把那根针上的黑绿色击了个粉碎。
见此情形,我不由得咋舌,说道:“侯老,这阴毒似乎能以上清五气驱除?”
侯老摇摇头说道:“附在赤针上的点滴阴毒自然能以上清五气驱除,但是李老先生身上大量阴气怎么可能这么简单驱除呢?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即便加上你,还有你外面那朋友,也是不成的。”
“这么说你是没办法了?”心急如焚的老渣本来对侯老就有一肚子的火,情急之下语气非常冲。
侯老一声冷笑,道:“对你们鬼宗秘术就这么没信心?认为别人随手就能破解不成?”
我去,这侯老对鬼宗的怨念可真够深的呀,我在心里想着,眼看老渣就要发怒,我连忙接过了话茬,说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对待我,侯老的态度就要好了很多,他想了想说道:“彻底解决的办法我一时确实没有,但将他的阴毒压制上两三个星期还是可以办到的,就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我了?”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特地向老渣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侯老对鬼宗的厌恶毫不掩饰,这让老渣十分不开心,但是在自己不开心和解救父亲这两个中他想都不用想就选择了后者,低声嘟囔了一句,说道:“我不信任你,但我信得过我兄弟,我兄弟带你过来了,那是我兄弟信得过你,既然我兄弟信得过你,那我也勉为其难得信得过你好了。”他绕口令似的说了这么长长的一串,算是稍微有点颜面的表达出了同意侯老治疗。
侯老从中山装宽大的口袋里取了一个布包出来,然后将布包展了开来,我在旁看着甚觉有趣,那只布包便是电视里经常看到的大夫给病人扎针时插针用的布包,只是电视剧里布包展开后是一根根发亮的金针,而侯老的布包展开后是一根根赤红色的针,虽然我相信那是玄门正道的产物,但这么看着总觉得透着几分诡异。
“还要用针吗?”还没等侯老说出怎么救治,老渣已经着急的问出了口,言语中颇为怀疑,毕竟刚才用针施救并没有起到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