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语，好久才摇了摇头，轻声道：“跟你没关系，也是我自己不够坚决，若我当时坚定一些，或许……”

“或许能救得了朱诚的性命，你是这么想的，是不是？”老渣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为了朱诚害了自己，是不是值得？”

“这不是是否值得的问题，而是理所当然应该做的问题！”我略略提高了一些声音，“老渣，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吗？高中时候你曾经为了我被人轻视而跟他单挑，最后头破血流进了医院，那时候你怎么没说是不是值得？”

“那是因为你值得我这么做！”老渣也略大了声音，“可是朱诚不值得！江小湖，是不是学了上清之术后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大英雄了？什么事情都要管上一管？连朱诚这种水中下药想侵犯程素素的人，你都要放在心上，你不觉得你有点多管闲事吗？”

“多管闲事？”我扯了扯嘴角，“好熟悉的一个词，你知道这个词刚才我从哪儿听到过吗？”我顿了顿，直视着老渣的眼睛，“是程素素身上的那个东西！”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略略的缓和了一些，“老渣，你知道吗？你

现在和那些害人东西的思维越来越相似了，你……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太可怕了吗？老渣，停止吧！停止研究你的鬼宗秘术，否则……否则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你就当成从来不认识我吧。”老渣看着我，语气冷淡的说道，“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你无法理解，我不勉强你，但你让我停止研究鬼宗秘术，那不可能！”

“你……”这样的老渣，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交流，只能定定的看着他，眼神中有这受伤。

老渣掉转了头，淡淡的说道：“你值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赶快去休息吧。”

“好。”我简单的应答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去，一步步的远离着老者，正如同现下我和老渣南辕北辙的想法一样，我不知道究竟谁对谁错，但我非常坚持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