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渣一面开车,一面往身边的程素素瞧了瞧,问道:程小姐……”
还没说完,程素素就打断道:“我们从前是同学,你们这回又救了我,就不要这么生疏了,叫我素素吧。”
“好。”老渣答应得飞快,“素素,你们当时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吗?为什么朱诚要嚷嚷着有鬼?”
“这个……”程素素半晌没有说话,好半天,才低低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晕过去了。”
老渣嗯了一声,不再多问,我看着程素素秀发掩映下脖颈,她的肌肤细腻雪白,但这白白得有些不健康,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恐惧。
接着我们一路无话,奥迪a6在盘山公路上也开得十分顺畅,半个小时候已经看到那一幢幢的联排别墅了,但是看山跑死马,饶是已经看到了别墅,我们却还是又花了半个小时才到达跟前。
这儿如今还没有人入住,只有于胜一栋别墅已经装修住人了,今天又不少人来来往往,因此非常好找,最热闹的那家就是了。
别墅门口,一个保安站着,不断说着欢迎光临,并上前帮着开车过来的人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的都是当年于胜的狐朋狗友,在我们前头下车的名叫严亨,一看这名字就是嚣张的主儿,他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下了车,忽然转头看向那个保安,然后冲着那保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保安立刻局促不安起来,双手在腰前拧着。
这时候我们也在他们后面停车下来,走得近了,看清那保安年纪不大,看上去也就和我们差不多的年纪。
“这不是刘根生吗?”老渣突然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想起来了,对这刘根生,我的印象还是很深的,他是当年我们全校最贫困的学生,但也是成绩最好的学生,可因为贫困,他支付不起学费,虽然以非常优异的成绩通过初升高考试,可是学杂费之类无法支付,听说他最后得意进入高中是因为他父亲在校长面前跪了一个下午才恳求来的,至于这件事情的真假如何,就没有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