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渣争辩说道：“那不是人，那是魂魄。”

我脸色一变：“难道鬼魂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心中发寒，不知不觉的想到昨晚上刘雨馨对我说的话，莫非……老渣真的在慢慢转变？

老渣似乎也自觉说错了话，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哎，这些都是鬼宗秘术，我也知道其中有些东西不好，但我也只是把它记录下来，并没有对人的鬼魂使用。”

“人的鬼魂？”我脸色发白，“你的意思是……你曾对其他的鬼魂使用过？”

老渣脸色也变了变，他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缓缓说道：“小浆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来不骗你的，对，我确实用动物的魂魄做过实验。这上面写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很多东西非常神奇，也非常厉害，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那你就伤害那些无辜的小动物？”我声音有点干涩。

“小浆糊，话不能这么说吧。”老渣不满的道，“我是拿动物的魂魄做个实验，这医学上还有拿动物做实验的呢，我们高中的时候也有拿小白鼠做过生物实验，难道你忘记了？感情那时候那些小动物不无辜，现在这些小动物就无辜了？”老渣说到后面有点生气了。

我却苦笑了，这话说得竟和我当日和刘雨馨说的话一样，但这些道理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只能低下了头，苦涩的说道：“或许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老渣……我有点害怕这样的你了。”

我扬起了头来，真诚的说道：“老渣，我曾经听面瘫哥说过，鬼宗秘术上的法术会对使用者慢慢产生影响，我觉得……能不用尽量还是不用吧。毕竟上回是迫于无奈，必须合上你的鬼灵眼，再加上北仁医院女厕的五鬼锁魂阵必须由你来弥补挽救，所以才迫不得已的学习，现在……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接触了？”

“不行！”老渣大声冲我吼道，“为什么我不能接触，难道……难道以后每次遇上事情，我始终要躲在你背后，被你保护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