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渣这边还尚未说好,三姑娘突然开了口:“那你父亲怎么办?你总要关照一下医院里的护工吧。”
到底是女人心细,我和老渣竟把李老爷子给忘了,我心中暗叫了一声惭愧。
老渣把法阵风铃塞进口袋,然后和我一起再次回了重症监护室,走进里面,老爷子正在沉睡,老渣便对我摆了摆手,然后把照顾老爷子的护工找了来,殷殷嘱咐良久,又塞了五百块钱给她,那护工立刻就满脸笑容,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老爷子的,看这模样也就差赌咒发誓了。
最后老渣再进去探望了一下李老先生,却听得他睡梦中正在说什么,老渣探过头去听,然后莫
名其妙的出了房间,对我说道:“老爷子在叫着什么……小兰,可……可我妈名字里没有‘兰’字呀。”
我笑了笑,道:“没准儿老爷子是在叫年轻时候初恋女友的名字。”
“去你的!”老渣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晚间的住院部一片死静,踏上三楼,我和老渣陡然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明白这儿存在着一个很难对付的恶灵的与缘故,老渣选择了相对安全的靠近电梯的病房,然后我关上门就沿电梯旁的楼梯下去,自打上回电梯遇鬼后,我对电梯的恐惧症现在还没有好,能不坐就尽量不坐。
下了一层,我正要从大门离开,忽然之间原本敞开着的大门无风自动,像是被人从外向内很推一把,紧紧关闭在一起,而透明的玻璃门让我在里面瞧得分明,外面根本就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