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深深觉得老渣的性格里有属性,要不怎么被揍还这么甜蜜呢?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这次的喊叫声与上两次的声音有点不同了,上两次事件在事件上都属于短暂件,没几分钟就解决了,除了右边尽头几件病房的病人或者家属出来略作围观之外,其他人根本不曾惊动,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叫喊声此起彼伏,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那种,门外好来来往往的好些脚步声,像是好多人都往右边走廊尽头跑,一刻钟过去了都没有止歇的迹象。
我和老渣对望了一眼,老渣对着外面一努嘴:“好像这次……有点不同。”
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人再次对望了一眼,非常默契的同时往门口走去,刚推开门就是一愣,我们居然看到了三四个警察正从左边快速跑来,怎么这件事情还出动了警察?
我心中一乱,莫非这次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连忙就跑了出去,跟在那些警察的后面,老渣也跟在了后面。
出事的正是两次发生乌龙事件的女厕,这还真是应了事不过三这句话,一次两次是乌龙事件,第三次好像是真出大事儿了。
那里已经围着好几个警察了,并且黄色警戒线拦着不给医院的闲杂人等进入,走在我们前面的警察跨国境界线进去,我们则是被挡在了外面,伸长了脖子想往里看,却还是因间隔太远什么都看不见。
而旁边三三两两的人群中正在讨论,隐约听到他们说死人、尸体之类的言语,我还没什么,老渣一听马上就紧张起来,着急的问我:“不会是秦护士吧?”当下不管不顾就要跨过黄色警戒线进去。
“出去出去!”还没等老渣跨黄色警戒线,就有警察出来赶人了,但老渣心中焦急,哪能听他们的劝?仍是执意要进。
就在几个人推推搡搡间,一个严厉的声音说道:“都在吵什么?吵什么?”
这声音无比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过,我正在回忆,老渣已经叫了出来:“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