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可是他只是咀嚼了两口，就将这面包吐了出来，他皱起了眉头，将手心的面包细细端详，刚刚那几下，这面包平淡而无味，比白开水还要淡，这种淡的程度，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这是怎么回事？”赵亮看着被自己吐在地上的面包块，又看了看手中的面包，他没有从这面包上察觉出任何不同的地方，他又咬了一口，皱着眉头将那面包咽了下去，可是……那种恶心的感觉，挥之不去。

“没有一点味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赵亮有些慌了，脑海里闪过一些记忆碎片，都是一些血腥的画面，伴随着某种快感还有困乏，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什么，此时也似乎要想起一些什么。

赵亮可以确信，自己的身体应该是产生了某种变化，想起杨万里看向他时的那种目光，似乎带着一些深意，他不明白那是什么目光，他只觉得杨万里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他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而如今这事情正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一急之下，心中突然生出某种希冀，也许只是因为这个面包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他从书包里拿出了被真空包装起来的鸡腿，这种食物因为调料的原因，颜色和味道都很浓，在他看来，吃下这东西总不至于一点味道也没有，他要证明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所以他飞快地打开了包装，一口咬下。

这一口咬下，赵亮的脸色就变了，因为事实与他所想的不一样，这鸡腿……没有味道，他心下茫然惊骇，以至于自己不知道如何将其咽下，动作都停顿在那一瞬。

“这是……怎么回事？”赵亮突然拼命地吃，把这鸡腿两三下就吞了下去，然后又将地上的面包拾起送到自己的肚子里，又发疯了一般将整个书包扯烂，将里面的食物全部倒了出来，全部不要命地往自己肚子里塞去，同时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喃喃着。

“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