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浅碧一脸惊愣地看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二日,若兮几人收拾一番,便与沈婵母女各自乘了一辆马车,往皇觉寺而去。
当年若兮父母出使回来没多久便英年早逝,皇上特旨,将其二人地灵位供在了皇觉寺。皇觉寺作为皇家寺庙,这在当时也算是对君昊夫妇极高的尊荣了。
到了皇觉寺,主持方丈早便得了消息,知道皇上新封的玉泽郡主要来,早已带了人在门口
恭候。
一番见面问好之后,几人便进了大雄宝殿,主持早已安排好了法事。
若兮跪在正中间,眯着眼睛看着她父母亲的牌位,有些恍惚,十年了,她总算是为他们报仇雪恨,以后的日子,她便要为自己而活了。
一个多时辰的法事结束,若兮对着上面的牌位淡然一笑,便转身出了大雄宝殿,与沈婵母女一起,跟着小沙弥去后面的厢房休息,她们今夜是要在这里过上一夜的。
舟车劳顿,又跪了那么久,用过午饭后,若兮便睡觉去了,一直睡到酉时,才起床用晚饭。
睡饱吃足了,若兮又对着浅碧浅夏眨眼,二婢对视了一眼,浅夏才笑嘻嘻地凑过去问道:“小姐,您这是想干什么呀?”
若兮拍了一下浅夏的头,“笨!本小姐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浅夏摸了摸头,“皇觉寺啊,怎么了?”
若兮站起身来,“知道不就行了,上次的桂花没摘到,这次一定要摘点回去才行。”
“……”
浅夏咧了咧嘴,话是这样说,可她怎么觉得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一刻钟后,主仆三人“鬼鬼祟祟”地往后院走去,在经过一处小院子时,浅夏突然停下步子,皱着眉头,竖起耳朵,仔细辨听。
若兮和浅碧在前头回身看向她,小声问道:“怎么了?”
浅夏又仔细听了片刻,才走到若兮面前说道:“小姐,你们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若兮一听她这话,便脸色一沉,瞪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边往前走边摇头说道:“没有,本小姐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上次是被褚烨那家伙害的,这次,不管是谁,也别想阻拦本小姐吃桂花糕的决心。
她正这般想着,突然夜空中又传来一阵低沉的惨叫声,那声音很低很低,要不是周围环境出奇的静谧,加上若兮几人的耳力极好,估计也不会听到。
若兮甩了甩头,待要不理,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加之也是有些好奇,便叹了口气,转身正想循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找去。
正在这时,那小院子紧闭的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打开,一个一身墨色的身影从里头闪了出来,她的头上带了厚厚的毡帽,看不清楚模样,一个同样丫头跟在她后头闪身出来,因为夜色太暗,加之那丫头似是故意低着头,若兮几人也只看到大概的身形,五官看不清楚。
门后头似乎还有个人,那带着毡帽的人回身跟她说了几句话,便带着那个小丫头往前头走了。
若兮几人隐身在一棵大树之后,看着她们走远了,那门又关上了,浅碧才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带着毡帽的人,奴婢怎么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若兮嘴角微抽地看向她,“这你也看得出来!”
浅碧浅笑着摇头,“可能奴婢看错了。”
若兮看了那紧闭的院门一眼,开口说道:“看她们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定是在干什么坏事,不如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