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气极反笑,“瞧!我就说娘娘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大着呢!说大褚的战神躲起来了,就为了去陷害自己的侄儿,这话要是传出去,臣女倒是很想知道,到底会有多少人相信呢!”
褚梁听了自己母嫔的话,倒是眉眼一跳,立刻着急地说道:“对!对!母嫔这一说,倒是提醒本殿了,那日本殿看得清清楚楚,小皇叔只是左边靠近肩膀的位置中了一支箭罢了,哪里就伤及性命了,这本就说不通!说不定就是你这个贱……坏女人故意教唆小皇叔,本没什么事情,还在这里大肆宣扬,说什么死劫来诬陷本殿。”
若兮面如寒霜,“二殿下果然深得华嫔娘娘真传,这颠倒是非的能耐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只不过,二殿下您觉得,这射中一箭还是两箭,射中左肩还是右胸,轻伤还是重伤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的本心,就是要将烨王殿下和臣女杀死!不是吗?”
褚梁一脸怒火地看向她,“那都是因为你们跑到本殿
的府里大吵大闹,还扬言要废了本殿!”
“那二殿下觉得,又是什么让臣女那样做的呢,那还不是因为您将臣女的丫头抓起来了吗?”若兮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丫头自小与臣女一起长大,臣女自小便离开都城,长居祁连,也没个兄弟姐妹在身边为伴,在臣女这里,她就是臣女的姐姐一般,你不仅抓了她,还对她滥用私刑,她现在还浑身是伤地躺在床上呢。”
若兮眸光一转,“或者,殿下您是不是该好好交待一下,二皇府里面怎么会藏着一个地牢的呢?”
褚梁闻言,脸色微变,张了张口,竟是哑口无言,只得将目光微微移了开。
华嫔冷哼一声,“君大小姐倒是说的慷慨激昂,也不知你的丫头一个女子,独自跑到城外去干什么。”
若兮微微垂下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就等着你们问这个呢。
她抬起头,张了张口,脸上涌起一丝尴尬与苍白。
华嫔自以为抓中了她的把柄,上前一步,盯着若兮道:“怎么?莫非被本宫说中了,你那丫头独自出城,真的是去干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若兮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对着太后和皇上磕了个头,才缓缓说道:“此事的确关乎我君府的声誉,臣女本是不想在此宣扬的,但既然华嫔娘娘步步紧逼,太后和圣上面前,臣女也不敢有所隐瞒。”
她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欲言又止的为难,“臣女的丫头之所以会从城外回来,却是事出有因的,而这因,说起来,正好与二殿下有些关系。”
若兮说着,又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褚梁。
华嫔皱眉,“你又想胡说八道什么?你的丫头不守规矩,三更半夜出外乱转,又关本宫的梁儿什么事了?”
若兮美眸流转,看向华嫔的目光中带了一缕蔑视,“华嫔娘娘急什么,等臣女说出来,您不就清楚了吗?要说,这还是件喜事呢,说不定娘娘您听了,还会欢喜呢!”
华嫔微微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若兮抿了抿唇,“要不是娘娘您在这里干扰,臣女早就说出来了。”
“你……”华嫔上前一步,正想回话。
“行了!”皇上的声音响起,华嫔便喏喏地退了回去,又悄悄看了一眼太后,见她眼睛微眯,似是对这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一般。
若兮便急忙说道:“那臣女便说了,此事也是家门不幸!”她转头看向褚梁,“敢问二殿下,不知您是否记得臣女的二妹妹?”
褚梁微微皱眉,“君……君婉姀,她不是……”
“正是!”若兮又抬头看向太后和皇上,“太后娘娘和皇上可能有所不知,臣女的二妹妹在二殿下的大婚晚宴上做了点糊涂事,被二殿下遣到慈恩寺带发修行了。”
皇上微微点头,此事他自然也是有耳闻的,但不过是女人间的事情罢了,他也就没有去细究。
而太后,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偶尔抬抬眼皮,看看若兮,倒让若兮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所为何事。
若兮便继续说道:“前日,臣女二妹妹身边的人突然跑回来,说是二妹妹突然不好了,臣女的二婶便带了人匆匆忙忙上了慈恩寺。”若兮脸现尴尬,“臣女与二妹妹素来感情一般,所以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地跟去,只让臣女的丫头浅碧随后跟去看看。没想到,昨日臣女才从浅碧口中得知,臣女的二妹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