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府里的丫头婆子都有些回过神来,见老夫人与这位大小姐交锋,居然都没讨着好,虽然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大部分人都是不敢再轻看了若兮。
进了里屋,若兮却发现还有比她更早的。三夫人沈婵一早便来服侍老夫人用早膳,此刻正捧了景湖蓝的雕花茶碗服侍老夫人漱口。
见若兮进来,老夫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三夫人倒是笑着对她说道:“兮丫头来了呀?今儿倒是来得早,昨儿个折腾了一天,怎么也不多休息片刻,老夫人体恤,也不会怪罪你的,母亲您说是吗?”
老夫人自那日与贺嬷嬷谈过后,本已打定主意先与这丫头休战,可经过昨晚那哈塔皇子的一席话,又让她想起过往,此刻见了若兮心中依旧隔应得紧,便只是淡淡点头,也没有言语。
若兮也不在意,请安之后便挑了个左下首的位置安静地坐了,早有丫头上了茶来,她便捧起茶碗,低头边喝着边想事情。
半柱香后,二夫人便带着君婉姀走了进来,见若兮坐在一边,两人都是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上前给老夫人请安。
君婉姀自是在老夫人的示意下上去挨在老夫人身边坐了。
几人便就着昨日宫宴的趣事说了,倒是一阵其乐融融。
待说到哈塔皇子的时候,老夫人才正了脸色,看着若兮说道:“兮丫头,虽说昨晚你耍了点小聪明,把越国皇子的刁难应付了过去,但是你后面那般打越国皇子的脸面却属不该,毕竟他是一国皇子,若是就此怀恨在心,对我君家可是大大的不利。”
若兮不在意地说道:“祖母,越国与我大褚宿怨已久,彼此关系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我打了他的脸面,不正是合了咱们皇上的意,怕他做甚!况且,是他为难我在先,他自己没本事丢脸,不也都是他自找的,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