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晴贤点头,便带着莲儿也回去了,到有人的地方,脸上又恢复了木讷的表情。
若兮带着浅夏回到若楠院,留守的浅碧早得了消息迎了出来,“小姐可回来了,这一日没什么事吧?”
浅夏笑着说道:“能有什么事,你没见小姐多威武呢,把那两条河玩弄在股掌之间!”
浅碧笑点着浅夏的额头,“你这丫头,又疯了吧,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什么两条河”
说话间便进了里屋,若兮毫无形象地趴在榻上,对着浅碧嚷嚷:“好浅碧,快别理她了,快来给我揉揉,累死本小姐了,与这些人虚与委蛇真累啊。”
浅碧赶紧上前,“小姐你这模样,仔细顾嬷嬷看到又骂你,快坐起来,我给您揉揉肩膀。”
若兮只得坐好,在浅碧舒服的揉按下几乎睡着。
浅碧见了,很是心疼,“小姐要是不耐烦与她们周旋,打发了便是,何苦来?”
浅夏在一旁也是直点头,“可不是,还把那耳坠送给那朵荷花,真是糟蹋了!”
若兮微眯着眼睛,“你们知道什么,既然回来了,不找点乐子给这些人添添堵,还有啥意思。况且,多与她们相处一下才能发现其中的破绽,我母亲当年的死疑点重重,这次回来虽然是迫于老头子的威逼利诱,但更多地也是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若兮一直不信,那样爱着自己的母亲会自杀,即便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可若兮也绝不相信她会抛下自己孤身一人,尤其是在那样的境况之下,她不可能没想过她这一走,自己五岁的女儿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浅碧浅夏看着若兮眉眼间流露的悲伤,相视一眼,都跟着伤感起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