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雪花的好命。
女人生孩子有不疼的吗?
但是敢大声骂自家男人的,又有几个?
可是现在,雪花刷新了她们的三观。
“你乖乖的忍一忍,等你生了以后,爷一定狠狠的教训两个小崽子!”韩啸继续态度良好的表现自己。
不但自己承认错误,还把责任加到了没出生的儿子、女儿的身上。
韩啸的话,让雪花心里很舒服,但是却觉得肚子更疼了。
于是,雪花继续哭叫。
“你凭什么教训孩子呀?那又不是孩子的错,生孩子本来就会疼嘛。”
“好,爷不教训他们!”韩啸从善如流。
“呜呜,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非要女人生孩子?这特么的太不公平了!”
“好,下次爷来生……”
“噗嗤!”不知道是谁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平和二平嘴角抽搐,连忙低头以手握拳,放到嘴边装作咳嗽。
心里却肚肠子都拧了起来。
没办法,他们忍笑快内伤了。
自家主子爷,竟然说要生孩子?
韩啸此时才发现了自己的口误,凌厉的目光扫向了一平和二平。
两个人一哆嗦,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连忙低头仔细的数地上的蚂蚁。
而这时,屋子里一向爱咋咋呼呼的紫影,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反而愈发的神情凝重。
屋子外的老道,则是抬头望向黑沉沉的夜空,也是一脸的严肃。
原本银辉遍地,月色皎洁,而此时却已乌云遮月,天地暗沉。
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股黑色的气息,给人一种浓郁的压抑感。
忽然,空气中传来了厚重悲哀的钟声。
钟声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人们的心上,在京城的夜空中传播。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从睡梦中惊醒了。
雪花也停止了大叫。
她明白,这是宫里的丧钟。
皇上——驾崩了。
天空中,慢慢的飘起了雪花。
雪花的眼前,浮现了出了她被韩啸抱来凤禧宫之前,同晋帝看向她的目光。
——最后的目光。
那目光中,包含了担心、祈求、期盼……,甚至还有遗憾。
一阵剧痛袭来,雪花无暇再去考虑那目光中的含义,不由的再次尖叫了一声。
殿外的钟声,没有影响韩啸丝毫,可是雪花的一声尖叫,韩啸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转身看向老道。
老道依然面色沉重的看着外面的夜空。
韩啸的拳头,紧紧的握起,额头沁出了一层的冷汗。
时间如同停滞不前,反复煎熬着人们的心。
殿内雪花的叫声,渐渐的弱了下去。
“师父,夫人的情形不好,孩子生不下来!”紫影一脸紧张的从殿内跑了出来。
韩啸的身子晃了一晃。
一平和二平连忙扶住了他。
老道听了紫影的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把这里面的药,给丫头服下去。”
紫影拿着药瓶,闪身就奔入了殿内。
“师叔?”顾贤一脸紧张的看向老道。
雪花的情形,他和老道早就心知肚明。
雪花因为当初的鸳鸯蛇毒素影响了宫腔的发育,虽然怀孕了,但是肯定不易生产。
“摆香案!”老道沉声吩咐道。
凤禧宫的管事大宫女听了老道的话,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指挥宫女太监的摆好了香案。
顾贤也好像早就有所准备,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了几个物品,依次放到了香案之上。
老道走到香案前,甩了一下拂尘,微阖了眼帘,开始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