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头皮一麻,哭丧着脸,直接就想往某人怀里扎。
她脆弱的小心脏受到了打击,她要寻求安慰。
不过,雪花最后在关键的时刻,停住了。
她不得不停住,否则她就会来个狗啃泥了。
因为某人竟然闪身,若无其事的避了开去。
“韩啸,你站住!”雪花立刻发飙。
她不就是刚才不小心,在马上又撩拨了某人一次嘛,至于现在还避着她吗?
话说,她刚才真的是不小心,她就是在马上坐得浑身疼,才不得不左扭右动的。
现在他们一直在树林里转圈,她哪里有闲心勾引某人呀。
当然,某人自己有了反应,关她什么事?
雪花很是理直气壮的瞪着韩啸。
韩啸一脸冰冷,浓眉一皱,转身牵着马在路边吃草。
雪花一嗓子嚎出去,烟霞和一平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偷偷的看着自家的两个主子,随后又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忙活着生火做饭,但是耳朵,却一直听着某处的动静。
自家夫人和爷这两天没有斗智斗勇,他们还真是很不习惯。
一平偷偷看着雪花掐起了腰,知道自家夫人要开始耍威风了,连忙壮着胆子跑到韩啸身边,低声道:“爷,奴才来放马。”
一平的意思很明白,夫人发飙了,爷您快去接招吧。
韩啸冷冷的看了一平一眼,寒声道:“笔墨伺候!”
韩啸话一说完,不但一平一愣,雪花更是一激灵。
笔墨伺候?什么意思
?
雪花瞬间从暴怒中清醒了过来。
丫的,她怎么忘了她家男人有可能写休书休了她的?
她撸了几次虎须,没发生任何事,竟然忘了把握好尺度了。
某人的底线,是万万不能碰触的。
话说,这是某人的底线吗?
雪花虽然怀疑,但是此事不得不防。
“那个、爷,奴才没有带笔……”一平小心的觑着韩啸的脸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是爷第二次要笔墨了,上一次虽然没有怪罪他们,但是这一次就不好说了。
身为贴身小厮,出门竟然不带笔墨,这简直是失职,极度失职!
可是,笔墨都在夫人那里收着了,他哪敢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