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玉容拉雪花落水的事情,早就被人看到了,席莫寒前后一连贯,立刻知道这一切都是肖玉容策划地,雪花不过是被逼着赌了一把,而结果——
她输了。
他——也输了。
如此被人设计,席莫寒能不恨吗?
他虽然一直知道肖玉容心机颇深,一直对她冷冷淡淡地,但他没想到她竟然心狠至此,敢随便拿别人的桢洁性命做赌注!
虽然靖王府的人守口如瓶,他也知道雪花身体已经有恙,何况,雪花那一脸面色苍白,虚弱憔悴的样子,是脂粉都遮不住的,席莫寒早就看在了眼里,疼在了心里,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引起的。
席莫寒现在对肖玉容,简直是厌恶至极。
肖玉容感觉到从席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厌烦,心中止不住发颤。
她不相信,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表哥,真的会如此绝情,可是——
席莫寒冷冷地扫了一眼肖玉容,转身就走。
肖玉容望着那个决然的背影,知道若是席莫寒就此走出了肖家大门,那么她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表哥!”肖玉容凄厉地喊了一声,转身向一侧的湖水中跳去。
“噗通!”一声。
席莫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表哥……姐夫……”
席莫寒的脚步丝毫不停。
“噗通!”又一声。
“表哥,我恨你!”被躲在一旁的心腹丫头救上来的肖玉容,对着席莫寒的背影哭喊着道。
席莫寒头也不回,一身冷漠冰冷地走出了侍郎府。
雪花被靖王妃强迫着,每天不是补药就是汤药,又被韩啸硬逼着,不是血果
就是参粥,然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这才被允许出去放风。
其实,也不是别人不让她出去,而是她肚子一阵阵坠疼的厉害,走不几步路就疼地想蹲下,因为蹲着反而舒服些,当然,韩啸给她输真气她更舒服,可是,韩啸的脸色后来比她的还难看,不仅她不敢让韩啸再输,就脸靖王妃和叮叮也急了。
所以,雪花老老实实地抱着暖炉,捂着肚子在床上躺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