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一哆嗦,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我可不敢奢望,人家只要不忌恨我这个老婆子就行了。”连氏阴阳怪气地道。
“娘,她忌恨您干什么?真要忌恨也该忌恨她自己的爹娘,误的她晚享了那么长时间的福。”李秀莲说着撇了撇嘴。
三人也不提走的事了,一唱一和,仿佛金花进钱府不是去当丫鬟,而是去做小姐。
夏氏刚才被雪花一点,又看到连氏三人的行为,也有些明白过来了。她本就不是愚笨的女子,只不过因为没生儿子,底气不足,这些年又在连氏手下懦弱惯了,所以乱了方寸。现在明白过来,也不说话了。
至于李达,本就不善言辞,看到眼前的情形,就更不说话了。自家的包子有没有问题他还不知道嘛,本想着人家一个有钱有势的员外不可能讹诈他,可能有误会,但看这情形,分明是冲金花来的。
他是死也不会让金花进钱府的。
所以,沉默。
李达,沉默。
夏氏,沉默。
金花姐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