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把门插上了?”门外隔壁的王婆子拿着一只空碗道。
“王婶子呀,这不刚刚鸡从鸡窝里跑出来了,怕跑外面去就把门插上了。”
这时,“咯咯……”老母鸡很配合地边叫边向门口跑。
“那快关上点,别真跑出去。”王婆子边说边把鸡往回轰。
到了夏氏屋里,王婆子往炕上一坐,说道:“金花娘,我厚着脸皮来跟你要点东西。这不晌午金花给端了一碗腌小黄瓜去嘛,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吃馋了,非让我再来要点。”
这王婆子五十多岁,就一个儿子,结果儿子又得了一个儿子后,儿媳妇就再也没了动静,所以,她那个小孙子就有些娇惯。
“这有什么呀,我这就去给您装一碗。”夏氏说着,接过王婆子手里的碗,一会儿就装了满满的一碗来。
雪花这个肉痛呀!您老怎么不索性拿个盆来呀?那一碗顶她家两碗了,能卖十来文钱。
送走了笑容满面的王婆子,母女几人插好门,继续蒸包子。
“这要是熟了以后,香味传出去怎么办?”夏氏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确实,各家各户挨得这么近,又都过得穷日子,鼻子对香味特别敏感,这家做点好吃的,那家绝对能闻到味,梨花和荷花就常常因此馋得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