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大叔,您有什么话直说,千万别这样笑。”雪花连忙止住尖嘴班主那种大灰狼诱骗小红帽的笑。
其实尖嘴班主人不错,刚刚还冒着冷汗为她求情,所以,如果他有什么需要雪花帮忙的,她一定帮,但这笑,还是免了吧,实在和好人不相符。
“你这丫头!大叔不就是长的……”尖嘴班主没说下去,瞪了雪花一眼。
雪花一激灵。这要是在现代,这大叔绝对是扮演汉歼无赖的极品。
看来,人真不可貌相!
“大叔……”雪花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
“这丫头!”尖嘴大叔无奈地抚了抚雪花的头,转而露出愁苦的样子,“唉,丫头,你不知道,大叔这戏班子就十来出戏,长年累月地反复唱,连个拿得出手去的都没有,却要养活二十多张嘴,这日子,难呀。”
“大叔,您的意思是……”雪花疑惑地问。怎么向她一个小姑娘诉起苦来了。
“丫头,你那出《锁麟囊》是在哪儿听来的?”
哦,原来是打新戏的主意。雪花明白了。
“大叔,我是听一位老奶奶讲的。”
“那老奶奶呢?”
“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