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敲打过郑氏,宋予涵的目光从郑氏的身上转移开来,又看向了手里的那几张写了字的纸。
“还有这一条,去年十二月一十三日,为府里下人们采购一批冬衣。”
“账上记着的是花费一千八百五十两,敢问萧管事,当时每个人有几身冬衣?”
有了刚才宋予涵头头是道地质问郑氏的这一出,萧管事也不敢再小瞧眼前的这位世子妃了。
“回世子妃的话,当时是世子吩咐的,府里的下人们没人两身冬衣。”
萧管事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身上也燥得不行,就担心宋予涵会忽然发难。
“原来每个人是两身啊。”宋予涵的指尖敲打着桌子,看着低着头的萧管事道。
“现在的物价虽然很贵,可我记得也没有贵到这么离谱的地步吧?”
“府里一共还不到两百个下人,每人两身冬衣,一共要花费一千八百五十两银子么?”
萧管事的头不由得更低了,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竟然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