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出了一个继母的为难之处，即使对嫡长女好，她一样不会买账。

若是不知情的，还真的会被赵氏的话蒙骗了过去，觉得是宋予涵不识好歹了。

至少在杨氏和赵氏母女的眼里，宋予涵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知道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是做给夏嬷嬷看的，只可惜她们不知道，夏嬷嬷是自己的人。

“你难道不会害我么？你敢不敢发誓，从未对我有过不好的心思？”宋予涵冷笑道。

赵氏当然不敢，微微回避了宋予涵的目光，宋以晴目光发狠地看着宋予涵。

杨氏重重地用拐杖敲打着地面：“孽障！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么？”

“你母亲一心为你好，处处为你打算，你就是这么对你母亲的？真是白养了你了！”

有杨氏出头，赵氏也顺势低下头垂泪，做出伤心的样子，宋以晴忙安慰赵氏。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嬷嬷的举动，见夏嬷嬷一动不动，似乎长在那里一样，不由得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