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的脸上有些不好看，可皇后没有指名道姓，自己再说下去反而选择心虚。

知道今日这一趟注定是白来的了，郑贵妃敷衍了皇后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没有了郑贵妃这个外人，皇后仔细地盯着宋予涵，毫不掩饰眼里的打探和疑惑。

“你看起来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皇后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宋予涵对皇后也很坦然：“经历了这么些事情，自然是要改变一些的，我已经不能任性了。”

皇后眯起眼睛，似乎是在看宋予涵说的话是真是假，拨弄着手指半天没有说话。

“你把那些人赶回丞相府是什么意思？”皇后和宋予涵说起话来，也没有刚才的顾忌。

郑贵妃都能知道的事情，皇后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况且这件事情宋予涵也做得张扬。

“娘娘不是猜到了么？她们都是赵氏的人，指不定会对我做什么呢。”

这些皇后的确是猜到了，只是这些人也不是找不到方法收拾，没有必要直接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