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来到谢翠花身边,悄悄地道:“大表姐和大表姐夫感情真好。”
这是所有人看到此景后的心声吧,谢翠花得意地道:“那当然,你看吧,我二姐和二姐夫也定是这般。”
“也是,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仅了解还感情深厚,不像是我们,半路结识,彼此谁也不知谁啥样儿,以后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磨合好呢,”何静自从婚事定下后,一直有这样的担忧,贺家不像是何家,家里很是清净简单。
谢翠花知道她的担忧,就宽慰地道:“放心吧,贺知文从小就很有担当,还正直,品性应该不错,至于别的,他父亲是庶子,受了不少的苦,所以至今没有纳妾,想必他也会这般的。”
“听说他大哥年岁不大就已经纳了两房的姨娘,我担心他也这般,要是那样生活,还不如不嫁的好,”何静平时性格沉静,要不是因为谢翠静的婚礼刺激,她也不会这般说出心里的担忧。
谢翠花真不知贺知书竟然纳了两房姨娘,不过想起小时候他那般左右徘徊没有主见的样子,这样生活好像是早已确定,她拍了拍何静的胳膊道:“放心吧,贺知文不是那样的人,他跟他的大哥不一样,以后贺家要靠着贺知文撑起,他父亲不会让他任意妄为的。”
“反正我不管,要是让我像大姐何萱那样的生活,我宁可跟表姑那般,打官司和离,”何静虽然说话声不大,但语气坚定,这妮子表面上看着文静平和,但是别触及她的底线,一旦触碰立刻就像是满身带刺的战士,不死不休。
谢翠花鼓励地搂住她的胳膊道:“到时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决不能让你再受大表姐那样的委屈。”
“国不自强则蛮夷所侮,家不自强则乡邻所轻,人不自强则亲朋所践,这是祖父的话,大姐那般处境,怨不得别人,”何静望着晴朗的天空,叹息地道。
谢翠花也为何萱着急,不过外祖父这番话说的真是至理名言,她想了想道:“有办法帮着大姐摆脱困境吗?”
“有,和离,但是大姐舍不得与大姐夫那点可悲的情分,所以只能忍受着他的轻贱,算了,提起这个我就是一肚子的气,”何静难得动容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