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爹爹突然从衙门回到家,脸色阴沉着,像小孩般嘟着嘴,不情不愿地陪着老娘出了府去。
谢翠花她们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何婉玫所求之事?
有心想尾随,又怕老爹老娘知道,只能按下心中的好奇,等他们回家来后在打听消息。
可是,快到晌午,依然没见老爹老娘的身影,姐妹几个正在着急,就见下人跑进来禀报道:“大小姐,大小姐,夫人晕倒了,将军跟人打架也受了伤。”
什么?还没等话音落下,谢翠娴带着姐妹三个就往外跑,还没等跑到正院,就见老爹脸上带着伤,身上带着土,背着老娘大步跑进来。
谭叔带着下人在旁边护着,姐妹几个也顾不上问,急急地跟着跑进正院。
还好,随后大夫
就被请到,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次晕倒还是跟上次一样,是因为怀孕有喜,只是时日短,刚能诊出,今天又因怒极攻心才昏了过去。
大夫用金针将谢何氏扎醒,只是醒来后一直望着帐顶不说话,直到老爹怒吼着要出去拼命,这才将她的思绪拉回,轻轻地道:“业立,我想起来十多年的事情了,你去将我爹找来,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他说。”
见到妻子脸色不好,但很凝重,谢业立就猜出这里面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也顾不上换衣服,就这样急吼吼去了何府,亲自将岳丈接来。
姐妹三个走到床榻跟前,只见娘亲在默默地流泪,嘴唇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