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何氏没有想到彭三家也是这般蛮横不讲道理的势利眼,将儿媳休掉已经很过分,还要将孙女也驱赶出家门。
她生气地问道:“你婆婆真要让彭三娶官家小姐?真要将孩子也赶出去?对了,她怎么能认识官家小姐的?”
“就是彭三手下白千总的娘,时不常来家里巴结,起初我婆婆以这个来威胁我,现在可能真有这个心思咧,”说到这,彭三媳妇又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看样子她关注的是这个,对于谢何氏前面的两个问题,没有回应。
谢何氏最反感婆家这样做事儿,恨恨地问:“彭三怎么说的?”
“他应该还不知道,不过他娘骂我说要休我的时候,他并没有出言阻拦,谢嫂子,你说他是不是也动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彭三媳妇眼里带着恐慌,望着谢何
氏,希望她能给个否定的答案。
谢何氏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道:“你平时是怎么对待你婆婆的?”
这句话,让彭三媳妇低下头,嗫嚅地说不出话来。
她脾气急,嘴碴子快,有时被气急了就会爆粗话,混不吝的将婆婆也一起骂进去,所以原本与大嫂二嫂的矛盾,现在转嫁到婆婆身上,现在她不仅势弱,还渐渐与彭三离了心。
谢翠花在旁边听着更多的是生彭三的气,得到那么多的赏银,你嘚瑟什么劲儿啊?要是嘚瑟,那就大方地给你大哥二哥分点,也让他们心里舒坦些,要不就赶紧给家里买点田地,让一家人忙起来也没有这么多的事儿,这倒好,自己手里捏着金银不撒手,还让一家人整天闲着没事做,吃饱喝足生,可不就开始惦记那些金银珠宝?不打架,那才奇怪呢。
好不容易哄住彭三媳妇,让她带着女儿去客房休息,谢何氏皱着眉正想着解决办法,就听前面响起马蹄声,紧跟着谢业立说话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