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何氏又将粉厚厚地涂在脸上,红红的胭脂点缀在两颊,这样的装扮比媒婆略好一些,但是却将谢何氏淡雅出尘的气质掩盖住,只剩下粗俗和穷酸。
谢翠花她们笑的肚子疼,田小菊从外面走进来,见到谢何氏的样子,竟然没有认出来,还以为她娘又张罗着给哥哥找媳妇将媒婆招来咧。
谢何氏看到大家眼神后,有些犹豫地道:“我这样会不会太明显?或是太招摇?”
田家大嫂笑着帮着出主意道:“你就说,你脸上起疙瘩咧,为了不失礼,只能这番遮掩一下。”
谢何氏也想不出好点子,只好先这样应付,省的自己孤儿寡母的,被人惦记上而惹出祸端。
为了与娘亲步调一致,谢翠花姐妹三个,也被田家大婶把小脸抹的惨白,还恶俗地在眉宇间点了个小小的红点。
没有照铜镜,谢翠花就知道自己啥样儿,看两个姐姐的脸,确定自己也是这般的恶俗。
娘四个顶着张大白脸,刚走进谢家院子,就将站在厨房门口的几个女人吓了一跳。
谢芳正在与谢赵氏谢萍说着什么,脸色不怎么好看,谢赵氏也是一脸的阴霾,只有谢萍打扮的很是光鲜,站在那里心不在焉,眼神时不常往堂屋里瞟。
孩子们都不知被打发到哪里玩儿,不见动静,只有堂屋里传来陌生人的大笑声,笑声里带着满满的得意和张扬,这应该是孙县令的兄长孙吉祥在笑。
谢赵氏一见谢何氏娘四个这样的装扮,吃惊过后,又是生气又是高兴,生气的是,这个儿媳妇竟然敢动花花肠子,知道家里有客来,竟然抹了这么多的粉,这是给谁看?为谁打扮?安的是啥心?